這密室弄得這般隱秘,可不就是怕被人發現!
“咦?侯二公子怎麼在這兒?”裴垣裝作不經意對他道:“張大人,這兒怎會有這麼多昏迷的女子?”
張大富能混到領兵的位置,腦子也不是個笨的,當即就明白過來,裴垣生怕他不上他們的船,在這兒點他呢!
事到如今,他發現侯雲、南陽郡王等人這麼大的秘密,日後能不被滅口都是輕的,自是不能視作不見,更何況,這麼多的無辜女子被害,他怎能坐視不理?
可心裡想到侯崇,未免還是有些打怵,只是又思及侯雲在這麼大的日子裡,還敢這般行事,實在張狂。
上一刻,侯雲還想殺青蘿滅口,卻不想,下一瞬就被人找到老巢,除了賀西亭他們,竟然連裴垣都在,還有廂巡……
侯雲心裡一緊,扭頭先是怒瞪了眼青蘿,然後朝南陽郡王的方向望去。
南陽郡王不比他大多少,平素仗著宗室子弟,做個閒散郡王,日日吃喝玩樂,腦子裡更是空空無物。
當下見了這麼多人,也慌了神。
衛青蘿知曉他們兩個成不了氣候,也知道賀西亭一定會找到她。
早在賀西亭進來時,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見她無事,才徹底放下心,旋即就去揪出除了侯雲之外的其他人。
如今人是都齊了,只是姑娘們還沒清醒過來,衛青蘿對張大富道:“還望大人去請大夫來,為這些姑娘看看,可有傷到?”
張大富連忙點頭:“自然自然。”朝手下看一眼,囑託道:“去多找幾個大夫來。”
“不知諸位公子怎會在這兒?”裴垣正色道:“此地乃是佛寺內室,只怕尋常僧人都入不得,你們為何會在?”
“你別胡說八道。”生怕裴垣給他扣帽子,畢竟裴垣是舊黨一派,而他爹是新黨,沒準兒就要在此刻踩他爹一腳,侯雲道:“我們不過是來聽佛講經罷了。”
“是嗎?”賀西亭譏諷道:“可我怎麼記得寺裡的和尚說,男女聽經的地方不同,怎麼?要不要我再把那些聽經的男子找回來?”
“是啊,侯公子。”張大富道:“且今日有人看見殺手刺傷裴世子,正巧跑進此間,侯公子,還要勞諸位隨我走一趟衙門?”
侯雲麵皮一緊,瞪視張大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明目張膽的威脅,張大富心裡不免一慌,倒是裴垣說道:“侯二公子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他冷笑一聲:“有人在佛寺暗殺世子,此事難道不該查?還是說,侯二公子怕查這賊人一事,會牽連出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胡說!”侯雲急急打斷。
“既是侯二公子沒做什麼,又為何怕?”
“侯、侯雲……”南陽郡王喚侯雲,“我、我可不能被抓!”
躲在南陽郡王身後的貴公子哥們也點點頭,慌張地看向侯雲,“我也不行。”
“是啊,不能去。”
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侯雲頭都大了,但想到他爹能將張小妹的案子抹平,今日之事,也定然可以將他從中洗脫。
於是,衝裴垣哼笑一聲,“裴垣,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就算我跟他們走一趟,我也不怕!”
裴垣眯了眯眼,唇角上揚,“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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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知可親父 章6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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