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是多大的冤屈, 才能讓大人給自家妹子開棺啊!”
“我聽說他妹妹死得極慘,當時肚子都被人剖開了, 可是告到衙門,沒人理啊!”
“真的假的?”
“哪能是假?他那十里村都傳遍了,可惜啊,就是普通百姓,哪能跟上頭的對著幹啊!”
“……”
魏同沒想到審理李相極的案子,會接連牽扯出兩樁大案,且又似乎有著隱秘的聯絡, 但他如今腦子已成漿糊,實在是頭痛得不行。
他瞥一眼一旁的刑部、御史臺的上官,默了兩默,聖人可真是給他出的難題啊!
魏同無法,只得說今日暫且到此, 這幾樁案子都需取證, 擇三日後再審。
待魏同幾個主審官走後,侯雲驚疑不定地看向侯崇,“爹……”
他萬萬沒想到張大山會要求開棺驗屍, 這這……
“爹,兒子不想待在這兒,你救救我——”
南陽郡王在一旁哀呼:“我堂堂郡王跟你玩這些下三濫的事做什麼啊, 嗚嗚,父王啊,母妃啊,你們帶兒子走吧!”
他父王母妃早死了,也不知要他們帶他去哪兒。
不過賀西亭瞧他那出,倒是有了幾分主意,趕緊衝梁均等人招手,“走,咱們巡街去!”
自然,他巡街的地方,又是衛府門前的三春巷。
今日大理寺審案,衛瓊全程都在,回到府上時,正好與賀西亭前後腳。
賀西亭見到未來大舅哥,齜著大牙,拱手道:“兄長。”
衛瓊腳下險些一個趔趄,誰是你兄長!
他正要脫口而出,一抬眼就見賀西亭那張璀璨的笑臉,到嘴的話竟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怎麼又來了?”他忍不住皺了下眉。
賀西亭似聽不出他語氣裡的嫌棄,只道:“今日平京多事,便每日多走幾趟。”
衛瓊:“……”
平京的確多事,但他今日在大理寺聽了個全程,只覺得每一樁事裡,都有賀西亭!
照這麼說來,豈不是賀西亭招事?
衛瓊動了動嘴巴,倒是難得沒開口譏諷,因著著急回府同衛澈說今日之事,沒再同賀西亭多說,匆匆告了辭,進府門前,叮囑門房看住賀西亭,別讓他亂跑。
門房怎能盯住賀西亭?
賀西亭帶著梁均等人繞了兩圈,門房見他不會生事,也就鬆懈了下來,賀西亭帶著兄弟幾人去了青蘿院裡的牆頭。
梁均望風,他爬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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