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臨不說話,仍舊看著簫明塵。
簫明塵無奈地嘆了口氣:“四師弟,你這般看著我也沒用啊。魔族早就蠢蠢欲動,有此動作不過是遲早的事。這次估計是魔族要撕毀合約的前兆,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他們為何偏偏纏上二師兄,又為何盯上我一劍宗。”
當然,簫明塵並不是完全沒有頭緒的。他在背後調查了很多東西,隱隱覺得這一切或許和於清安有關。不過這畢竟只是他的猜測,端木臨對大師姐向來是“死心塌地”,他自然不會在端木臨面前多說什麼。
簫寧兒左右看了看,語氣傲然地說道:“魔族與我人族勢不兩立,只要實力足夠,何怕陰謀算計?”
簫明塵聞言,微微一笑:“寧兒說得不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說罷,他看向場中,眼裡閃過一抹暗光。
簫寧兒悄悄往端木臨那邊靠近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那個,你叫端木臨是吧,你不用擔心,本公主會……”
簫寧兒話還沒說完,簫明塵抬手扯過端木臨,自己往中間一站。
簫寧兒:“……”
她是什麼洪水猛獸嗎?皇兄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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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初見此情形,也有些意外。他微微搖了搖摺扇,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劍修?真沒想到,牽頭的,居然會是人族。”
陸遠洲也不藏著掖著了,淡淡問候道:“祭庭主。”
祭初微微挑眉,心中有些疑惑。他還以為,這種以黑袍示人的,都是反派角色,通常不會輕易暴露身份。怎料如今一個接一個的,似乎都不打算隱藏一下?
祭初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魔族此番究竟有何企圖?第五悸是否來了?”
魔尊有沒有來,這是重點,重點中的重點!
陸遠洲輕笑一聲,緩緩拿下黑袍兜帽,露出清俊卻透著幾分冷意的面容。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淡然:“天地靈氣日漸衰微,萬魔復甦。此次,我等代魔尊來視察九洲大地,亦為我魔族選拔人才。”
“這種小事,魔尊何必親至?”
“果真是他!萬劍宗的陸遠洲!”周圍修士瞬間沸騰起來,嘈雜聲四起。
不少修士氣憤難平,紛紛大罵:“劍宗雙絕竟然盡皆成了魔族的走狗!可恨可笑!”
祭初微微皺眉:“我看你如今的樣子,似乎神智很清醒。魔族到底許了你什麼好處,居然讓你這樣背信棄義,欺師滅祖?”
祭初猜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想過,操控此次事情的,居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修士。
“大勢所趨。”陸遠洲語氣平靜,微微垂眸,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對他來說,靈氣無法助他突破桎梏,所以他選擇了魔氣,僅此而已。
“就憑你們幾個?”祭初盯著他,氣笑了,如果魔族就來了這麼點人,就這麼點手段,那他可就不客氣了。虧他剛剛還想著叫白傾寒出來壓陣呢,看來是多慮了。
“可惜,萬劍宗要因你背上天下罵名。”祭初冷哼一聲,手上動作陡然一變,大乘期的靈力瞬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氣勢如虹。
魔族都舞到九洲上了,他們之所以不在第一時間動手肅清,只是想看看魔族究竟想幹什麼,可不是怕了魔族。
隨著祭初動手,數百魔族也不再潛伏。一部分魔族從虛空中突然冒出,彷彿憑空降臨;另一部分則卸下偽裝,露出猙獰本相,也手為刃,砍向離自己最近的人。
來醉花谷的魔族,可不止陸遠洲他們幾個。如今醉花谷的護莊陣法已被破除,這一隊守在外面的魔族,自然是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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