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屈飛兒、翁若冰、黛嫵、簫明塵、獨孤倩等人,也都加入了戰局。他們一邊應對著魔族的攻擊,一邊暗自心驚:魔族隱逸氣息的手段,何時變得如此高明瞭?!
這麼多魔族混入其中,他們居然毫無所覺?!
祭初往下面看了一眼,更加堅定了一個念頭:於清安的記名弟子——徙南,必然加入了魔族!
這種隱匿氣息的陣法,他太熟悉了。
想到這裡,祭初不由得苦笑。照這個趨勢下去,於清安之前的勢力都成了魔族內應,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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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陸遠洲和無衣非但沒有因魔族的加入而感到輕鬆,反而愈發狼狽。
九洲的靈氣只是衰微,並非完全枯竭,而邀月典匯聚了眾多高階修士,絕非他們這點力量能夠抗衡的。
既然已經讓九洲知曉魔族的行動,往後九洲人人自危,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無衣尾巴一甩,口吐人言道:“陸遠洲,我們先撤退!”
“想走?”祭初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悅:“天諭門九洲會賽在即,魔族來九洲撒野一番就想走,欺我們九洲無人?”
翁若冰早已耐心告罄,身上靈氣激盪而出,橫掃周圍不少魔族。她眼神冰涼,一字一句地說道:“聞月山莊,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魔族在邀月典上搞鬼,以“心魔引”害了她不少弟子。如今讓他們拍拍屁股走人,她顏面何存?!
此時,陸遠洲身上有所負傷,裴時也被五名“天下行”的修士圍困,難以脫身。無衣化為蛟身,雖然殺傷力驚人,但目標太大,也捱了不少攻擊,身上傷痕累累。
而從各處冒出來的魔族,自然也不是屈飛兒等人的對手,紛紛被壓制。
故而周圍修士皆放鬆心神,只待拿下裴時和陸遠洲這兩個人族叛徒!
“陸遠洲,投降吧。”祭初緩緩收回摺扇,嘴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而他的眼神卻毫無笑意,一片冰涼。
“咳咳。”陸遠洲手劍在側,咳出血沫。他心裡清楚,對方根本沒用全力,否則自己根本撐不了這麼多個回合。
另一邊,曲聖易五人也擒住了裴時,將他按跪在地。聽到祭初的話,曲聖易也跟著喝道:“投降吧。”
無衣重新化為人身,此時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然而,她的笑容卻頗為暢快,彷彿這些傷痛根本不算什麼。
她微微喘息著,冷笑說道:“投降?我們可不是來和你們硬碰硬的。退路,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無衣捂著傷口,朝著空中喊了一聲:“徙南!”
祭初眼睛微動,徙南,果然是他!
屈飛兒將彎刀歸鞘,微微皺眉,沉吟道:“徙南?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誰來著?”
翁若冰臉色一沉。
周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修士面面相覷,眼神中帶著幾分戒備,紛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低聲議論道:“徙南是何人?莫不是魔族的高手?”
沒過一會兒,空中一陣扭曲,彷彿空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一個形容枯槁、面目黧黑的年輕男子在空中顯現出身形。
他身著一襲長衫,在空中被風一吹,顯得格外空蕩,就像是一具無肉的骷髏披上了寬大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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