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了輛計程車，帶著小晴首奔市裡的百貨商場。
剛坐進後排，她就把手從我掌心裡抽了回去，低頭按著手機。
我往螢幕上瞟了一眼。
“跟誰發簡訊呢？”
小晴動作停住，表情居然還有點羞澀。
“李航。他問我晚上除夕怎麼過。”
我一愣：“他也想約你啊？”
小晴歪著腦袋看著我，眼神無辜得像只小羊羔。
我乾咳了兩聲，這才想起，明明人家倆才是小兩口。
她搖搖頭：“沒有，他今晚跟朋友去網咖通宵。就是上次聚會那幾個。”
得，寸頭男那幫人。
我靠著座椅，笑了笑，伸手攬過她，輕捏著她肩膀：“所以，你才答應跟我出來？”
小晴倒也沒躲，就這麼順勢靠在我身上，盯著手機螢幕想了幾秒。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這話說得，跟沒說一樣。
“那你怎麼回他的？”我問。
“我說在家陪我媽看春晚。”
前排司機正聽著交通廣播，主持人正喜氣洋洋地提醒廣大市民，春節期間注意出行安全。
聽著這廣播，我感覺莫名的應景。
人家帶兄弟去網咖開黑，我帶人物件去酒店開房。
這事要是傳出去，多少得落下個不是人的名聲。
不過，我原先的名聲也不怎麼樣，倒不存在糟蹋的問題。
小晴偏過頭，奇怪地看著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尋思著晚上怎麼陪你‘看春晚’。”
她假笑著，裝作沒聽懂我的弦外之音，把手機揣回兜裡。
到了商場，我領著她找了家裝潢挺小資的咖啡店，點了兩杯熱飲。
點餐時，我望著那價目表。
這麼小一杯，二十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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