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發亮的眼睛,眸色雖有變化,開口仍舊冷淡:「你待旁人也這樣上心?」
我當即睜圓眼睛:「怎麼會?」
......
......我只會對喜歡的人這樣。
餘下的話還沒出口,我的臉先紅透了。
他聽懂了,偏過頭去,耳根也染上一層紅。
我們就這樣成了親,第二年生下裴安,起初的日子平靜又和美。
父親被水匪傷了根本,沒過多久便病逝了。
幾位叔伯盯著家裡的鋪面,我只能自己撐起來。
我從進貨、出貨學起,和各路商販周旋,慢慢也能笑著談下一樁買賣。
父親去世後的頭幾個月,我幾乎每日天不亮便去庫房核貨,晚上鋪子關門後還要一筆筆對賬。
叔伯等著看我這個年輕女子出錯,舊客也不信我能撐住父親留下的生意。
我只能比從前更細心,哪一批貨從哪裡來、什麼時節最好賣、給哪位客人該留多少餘地,都一點點記下來。
那些日子雖累,卻也是我親手熬過來的。
可裴硯之越來越不高興。
他先是打傷我的一位大主顧,害那筆生意賠了錢,後來只要我晚歸,或對男客笑一下,他就會冷著臉。
這一次,我不過是跟隔壁書生商量裴安該去哪間私塾,他沉聲責問:「你非得跟那個書生說那麼久?你已經嫁了人,還這樣不知避嫌?」
我又委屈又疲憊,仍耐著性子解釋:「我們談的是安兒入學的事,並沒有說別的。」
話還沒說完,五歲的裴安板著小臉打斷我:「阿孃為什麼拿我做藉口?」
......
......
父子倆那一模一樣的懷疑眼神,如今想來仍叫我心口發澀。
彈幕卻說,我追到京城後還要和另一個女子糾纏,直到險些丟命,裴硯之才會悔悟。
我在墳前站起身,慢慢往家走。
拿自己的命賭他會不會回頭,我不願意。
3.
回去的一路上,彈幕仍在我眼前滾個不停。
【等女主回家,就能發現男主壓在枕下的玉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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