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抱著兵書入迷,漸漸相信彈幕說的將神之命。
若真能教出一個保境安民的將軍,對國對家都是幸事。
我正欣慰地看著孩子,霍驍忽然從身後把我攬進懷裡,下巴貼著我的頸側磨蹭:「娘子......偏心。我每日操練分明比他更辛苦,你怎麼只看他?」
我哭笑不得:「他還是孩子,你和自己的兒子爭什麼寵?」
霍驍不肯罷休,拉過我的手按在他結實的?膛上:「娘子若不信,親手摸摸不就知道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沒忍住的笑。
我越過他肩膀望去,正好對上幾雙看熱鬧的眼睛,來人是霍驍的兩位兄長和軍中副將。
霍二哥強忍笑意打趣:「這小子平日不開竅,一開竅倒真叫人沒眼看!」
向來文雅的霍三哥跟著點頭:「孔雀開屏,大抵就是這副模樣。
」
副將摸著下巴替自家將軍解釋:「夫人每到大雪天都會給邊軍送棉衣和吃食......將軍以前暗中看過您好幾回,後來聽說您已經成親,還悶悶不樂了許久。」
我這才知道,霍驍早就見過我。
可給邊軍送東西,本是鎮上商戶該做的事。
父親在世時常說,將士替百姓守城,我們也該盡一份力。
我羞得不敢再聽,霍驍的臉也紅了。
他握緊我的手,拉著我快步逃離眾人的笑聲。
24.
之後的日子平靜而踏實。
閒下來時,我和霍驍會去戲?聽相聲,或是在街邊吃一套剛出爐的煎餅果子。
我起先還擔心裴硯之來鬧,但是霍驍告訴我,裴家如今已經自顧不暇。
裴硯之有位姐姐身在宮中,因嫉妒而設計陷害妃嬪,事情敗露後被打進冷宮。
前朝和後宮牽連甚深,皇帝因此厭棄裴家,他們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惹麻煩。
裴家只得閉門收斂,哪還有餘力來薊州糾纏。
我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又過了一段時日,我聽說裴硯之醉酒失足,跌進冰冷的池塘,隨後大病一場。
他病中反覆念著我的舊名。
裴老夫人心疼嫡子,便派人在京城搜尋同名女子,竟真找來不少。
那些女子一個個被送到他面前,裴硯之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氣得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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