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只和她爺爺過去,不帶江臨。」
一個小時後,江家父母來到病房,帶了不少給孩子的禮物。江父伸手想抱安安,媽媽站在旁邊盯得很緊。
「抱可以,不準拽孩子的頭髮去驗親子關係。要是動這種心思,我就把安安送到你們找不到的地方,讓你們再也見不著。」
江父連忙點頭。他把軟乎乎的孩子託在臂彎裡,看見那雙與兒子相似的眼睛,眼眶很快溼了。
「安安,我是爺爺。」
江母拿出一隻金鎖,小心往襁褓旁邊比了比。
「安安,這是奶奶給你挑的,等你大一點,奶奶親手給你戴上。」
離開前,他們和孩子拍了一張照片。江母走到門邊,仍不?心。
「你和江臨,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沒有。他說分手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可能了。」
更何況分開以後,他已經換過幾個女人。我既嫌髒,也沒有回收垃圾的愛好。
7.
江母回家以後,一想到香香軟軟的孫女落在林家戶口上,怎麼都不是滋味。江臨卻靠在沙發裡打遊戲,悠閒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你究竟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個孩子讓我帶?」她越看兒子越生氣。
「我還年輕,過幾年再說。」
江母抄起雞毛撣子指著他。
「別再敷衍,今天給我一個準話,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她知道安安的撫養權很難爭回來,於是把希望全壓在江臨身上。如今她連對方是不是二婚、有沒有孩子都不在乎,只要兒子肯結婚生子就行。
江臨被逼到無處可退,終於進房間開啟保險櫃,拿出厚厚一沓檢查資料。
「媽,您可能等不到我再給您生孩子了。」
江母越看臉色越白。報告顯示江臨有?起障礙,即使偶爾成功也很難維持;常年熬夜打遊戲又造成弱精,自然受孕的可能很低。她把資料塞給江父,難以置信地望著兒子。
「怎麼會弄成這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江臨低著頭,整個人頹了下去。
「和知夏分手以前就有問題。我那時以為,是跟她在一起太久,沒有新鮮感,所以才會這樣。」
他沉默片刻,艱難地繼續解釋:「可我後來換了幾個女朋友,還是一樣。跟她們在一起時,我才發現自己其實沒有和知夏在一起那麼快樂。」
他愛面子,不敢對外承認。
每當新女友察覺異常,他便匆匆結束關係,再換一個人試,結果一次次都沒有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