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趁換崗離開東宮,直到坐進回府的馬車,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20.
逃回府後,爹孃得知裴硯綁了我,立刻進宮告狀。
聽說皇帝當眾打了太子一記耳光。
裴昭更直接,同裴硯動起手;顧清川紅著眼質問他為何搶奪臣夫,甚至拔刀險些見血。
皇帝怕再鬧出人命,只得命人看守裴硯。
我高興得很,因為這一次他會被關到我的婚禮結束。
一直到成親那天,都沒有再出變故。
新婚夜裡,我想起前世那些糟糕經歷,對親近之事仍有些害怕。
裴昭卻取出一本畫冊,翻到其中一頁,低聲哄我:「娘子躺著便好,別的都交給我。」
他學東西一向快,這一夜也沒有讓我失望。
原來同喜歡的人親近,可以是很愉快的事。
後半夜輪到顧清川,他顯然已在隔壁偷偷學了許久。
天亮時我精神很好,除去腿有些酸,身體並不難受。
我由此更加確定,裴硯確實處處都不好。
難怪從前那些妃嬪寧願來找我,也不願侍寢。
婚禮後的第二天,我聽說裴硯病了。
他獨自飲了一整夜的酒,症狀卻像中毒。
太醫不敢明說,只含糊表示烈酒喝得太多同樣會傷身。
裴硯一陣接一陣嘔血,皇后急得親自趕去東宮。
她守在榻前斥道:「江二姑娘成親,你灌這麼多酒做什麼?借酒澆愁也沒有這樣糟踐身體的!她那樣愛計較,一點虧都不肯吃,你到底看中她哪裡?明明婉儀更有才學,也更適合替你打理東宮。」
裴硯一直閉著眼,淚水卻從眼角滑進鬢邊。
良久,他才啞聲回答:「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看中了她什麼。
」
皇后再說不出話。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