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百里言褣不會起什麼嫉妒的心思,但這句話一齣,醋味未免有些太重了,而且這明晃晃的就是認輸了嘛,都不比一下就放棄了比賽……
站在沐璟桓的立場,其實只要能攏住百里言褣的手腳就行了,而且裴少卿人品亦是不錯,裴家也是衛國的“錢袋子”,他本不該多幹預什麼。
可是……今夜在宣德殿裡的那番哭喊實在太感人了,簡首聲聲泣血,沐璟桓都難免會被打動,所以基於他知道的一些實情,他還是要和這個擔了“駙馬”名頭的小皇子透露兩句的——
“皇姐其實並不喜歡裴少卿。”
百里言褣有些無奈地看向沐璟桓,覺得這個皇帝可能是因為今晚的變故太大,被衝擊得不輕,所以開始說胡話。
“公主對裴公子的寵愛恐怕整個臨鄴無人不知吧……”某人別過頭說出了一句醋味更重的話。
沐璟桓被百里言褣的樣子逗笑了,心想他畢竟還是年輕,其他方面的事上看著沉穩,但是對於感情這方面,卻藏不住心思,於是他便進一步點撥道:“寵是寵,愛是愛,這二者有時是可以分開的。”
某個年輕皇子聽得雲裡霧裡,不愛的話怎麼會寵呢?
看著百里言褣迷茫的模樣,沐璟桓決定一就也說到這裡了,便再說得透一些,“其實裴少卿也未必有多喜歡皇姐,他算是被擄進公主府的,剛進府的時候鬧了好一陣子才消停。”
啊?擄進府?不是說有救命之恩?難道裴少卿並不願意?百里言褣很是驚訝,可結合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後,卻又覺得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即便是被擄進府,也未必就不會愛上公主啊……”百里言褣真誠地說。
沐璟桓:“……”
怎麼忘了眼前的人也是被擄進府的……而且差點在府裡喪命,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萌生出這樣感情,這位小殿下可真不是個一般人啊......沐璟桓不禁對眼前的人肅然起敬。
不過既然提到了內力,百里言褣倒是想起了自己此前疑惑的事,想著江聞楓這樣的高手肯定能瞭解得更多,於是將在宣德殿內沐容與給他渡內力的事問了出來。
“因為公主天生武脈。”江聞楓解釋道:“並不是比常人強壯就可以稱之為武脈,常人修煉後的內力只在隱脈中生髮,而天生武脈的人,同時在經脈中也可以生髮出一些。”
“就相當於普通人只有一條河流,但是天生武脈的人在這條河流的基礎上,額外擁有一條可以匯入的支流,所以修習內功有絕對的先天優勢。”
“那麼也就是說公主是將她經脈中的內力給了我?所以這股力量就可以存在我的經脈中了嗎?”百里言褣似懂非懂地繼續問道。
江聞楓搖搖頭,否定道:“這條河流是不可逆的,若強行逆轉,常人可能會首接暴斃,即使是武脈也會重傷,而經脈裡的內力只能給隱脈作為補充,並不能首接運用。公主應該是先將隱脈中的內力逆轉到經脈裡,而後才渡給殿下的。”
“那公主豈不是因為我而受傷了?”百里言褣神色慌亂起來。
沐璟桓怕百里言褣有心理負擔,忙在一旁補充道:“別擔心,只給了你少量一點而己,對於武脈來說還不算什麼,而且對你的經脈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