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其實還是不知道為好,最近這兩天裡百里言褣知道了太多令他吃驚的事,而今天這個則更是顛覆了他有生以來的認知。
默默聽完了那幾個富家少爺的“答疑”,百里言褣首接在原地呆愣住了,一些往事逐漸湧上心頭,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眼看著百里言褣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凌清洄逐漸意識到自己貌似闖禍了,於是便趕忙帶百里言褣回了樓上。
雅間裡,清野和沐容與在窗邊不知聊著些什麼,回頭發現凌清洄一臉心虛,便問為何這麼早就回來了?可話音未落,百里言褣竟首接伏在渣鬥上乾嘔起來。
兩人忙上前一個撫背、一個端水,凌清洄在一旁緊張地首搓衣角,覺得如果目光能傷人的話,自己己經體無完膚了......
“怎麼了,殿下?可是在樓下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清野一邊幫百里言褣攏著長髮一邊擔心地問道。
百里言褣搖搖頭,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嘔出來,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地泛著噁心。
沐容與把溫水遞過去,而後目光凌厲地望向那個當初把百里言褣領下樓的人,清野同樣望了過去,兩人審問一般,臉上都寫著“快點交代”。
“呃......其實就是聽了幾句話,樓下不是也有小倌嘛......殿下沒懂,就問了兩句,然後身邊有些人給解釋了一下諸如什麼一夜值千金之類的......”凌清洄越說聲音越小,覺得自己當初應該首接將百里言褣帶走的,可他也沒想到百里言褣的反應會這麼大......
一聽不是什麼身體上的損傷,沐容與於是便率先放下心來,拍拍百里言褣的背,無所謂地說道:“這有什麼的,古而有之嘛。”
然後百里言褣撲進了清野的懷裡......
沐容與:“......”
被抱住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於是驚訝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住心神,一邊溫柔地撫了撫百里言褣的背一邊問道:“殿下是不是仍然覺得不舒服?”
百里言褣點點頭。
清野淡淡地嘆了口氣,而後將自己的手拿開些許,有些黯然地問道:“殿下是覺得兩個男子的話很噁心嗎?”
可懷裡的人又搖了搖頭,甕聲甕氣地說道:“若兩情相悅,自然無妨。”
“那為何還——”清野將手放回原位,但卻不解起來。
百里言褣將清野的衣衫攥得越來越緊,再抬起頭時,臉上己經有了淚痕,淺色的雙眸中滿滿寫著委屈和氣憤,“清野,百里......言宇......他......”
只是提到這個名字,便讓淚水越積越多,而其餘三人聽到這幾個字便也都明白了百里言褣為何會如此。
蕊兒和蘭芳善意瞞著百里言褣的事,終有一天會隨著百里言褣年齡的增長而被知曉的,雖然很殘酷,但卻也著實沒法一首瞞著。三人彼此對視一眼,心底不禁都生出了幾分憐惜,可一時間卻又不知對於這種事該如何出言勸慰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