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天時間,留仙閣裡從昨晚沐容與不肯吃晚飯,演變為了今早百里言褣不肯吃早飯......
沐容與思來想去覺得靠自己是很難哄好了,而且如果暴力踹門的話,可能除了門以外的東西,比如百里言褣的心扉什麼的,就再也打不開了......所以在門外蹲守了半個多時辰後,便讓人去將凌清洄找了來。
原本聽到兩人吵架,還以為場面會很不好看的凌清洄,剛一邁進留仙閣便看見沐容與趴在門縫上,一時沒忍住,不禁笑出聲來。
“公主好興致呀,一大清早的,專挑些門縫裡的景緻看。”
沐容與回頭剜了凌清洄一眼,“說什麼風涼話,趕緊把人給我弄出來。”
“這倒也不難。”凌清洄尋把椅子安穩地坐下,“只不過剛才來得匆忙,還沒來得及吃飯,現下腹中空空,很難想出計策。”
“都什麼時候了,你——”沐容與想要抬起一巴掌,可凌清洄卻主動將臉湊了過來。
“打吧打吧,打完更想不出辦法了。”
抬起的手緩緩落下,沐容與咬牙切齒地讓人將飯菜給凌清洄端了上來。
“哎呀,百里殿下的小廚房就是不一樣,真是精緻可口。”少年將軍一大早胃口就好得很,不消片刻,一小桌菜便風捲殘雲般地下了肚。
“也不知是景國的吃食好些,還是黎安的吃食好些,你說呢?公主。”凌清洄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說這些幹嘛?我怎麼知道。”沐容與皺眉瞪向凌清洄。
“公主不是曾嫁到黎安去過,理應知道呀,而且吃的還應是御膳吧?”凌清洄刻意將聲音放高了些。
沐容與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起身一字一頓地念了一遍凌清洄的全名。
可下一秒凌清洄卻突然竄起來,高聲喊道:“哎喲!公主這是怎麼了?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嚇我呀,公主?公主!來人吶,快去叫太醫!”
好端端站著的沐容與:“......”
凌清洄一邊繼續靠近門口喊,一邊向沐容與眨了眨眼睛,沐容與心領神會,趕忙倒地,抱著頭開始呻吟起來。
幾乎呻吟聲剛起,推門聲便傳來了,從房中跑出來的人連凌清洄臉上那實在沒掩蓋住的笑意都沒察覺,首奔沐容與而去,“怎麼了?公主,是不是又頭疼了?”
“是......”沐容與將臉埋向地的一側,以防止被百里言褣看穿,雖然知道這招幾乎百試百靈,但她還是沒想到百里言褣會出來得這麼快。
可這樣的行為在百里言褣眼中卻成了她己經難受的以頭搶地了,於是忙將沐容與的上半身抱起,一邊撫著她的額頭一邊急得不像樣子,“怎麼比昨晚嚴重這麼多?”
實在沒法剋制自己表情的沐容與乾脆藉機又將臉埋進了百里言褣的懷中,裝模作樣地呻吟兩聲,而後指向凌清洄的方向,告狀道:“他氣的。”
“將軍,公主與黎安似有很深的過節,還是不要在公主面前提起為好。”百里言褣其實在裡間聽見了凌清洄所說的話,本就擔心,結果沒想到“真”就出事了。
我可真是吃飽了撐的才來管你們兩個這些破事......被“反咬一口”的凌清洄敢怒不敢言地應了一聲,而後便想往外走。可與此同時,蘇蔽情又進來稟報道:“公主,兵部尚書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你能不能看看場合,不能讓他等會兒嗎?!”一早上被蘇蔽情壞了兩次事的沐容與氣不打一處來,扭頭便吼了過去。
百里言褣:“......”
凌清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