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兩人肯定會和好的凌清洄,被沐容與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給吼得原地愣住了。
還在這吼別人?你自己不也沒看場合嗎?演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抬頭啊?
意識到自己己經暴露的沐容與呆了一瞬,而後試圖挽回,重新將臉埋進百里言褣的胸膛,“哎呦......頭疼......”
目睹全程的凌清洄簡首被沐容與的動作驚呆了,忽然有些心虛地不敢去看百里言褣的臉......
“公主,政事要緊,還是別讓尚書大人久等了。”百里言褣的聲音果然平靜下來,話音剛落,便將沐容與扶正,而後收回了自己的手。
“呃......”沐容與尷尬地撓頭,“雖然頭疼是假的,但是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能相信我嗎?”
百里言褣點點頭,而後扶著身旁的椅子緩緩站了起來。剛才實在太過著急,眼下有些頭暈起來。
“那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了......”沐容與滿臉期待地問。
“我沒有生氣,公主快去吧。”百里言褣語氣溫和,神色如常。
“真的?”
“真的,我會好好吃飯,也不會再緊閉房門了。”說這句時,百里言褣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一向不善於深挖別人情緒的沐容與覺得見了笑容便就可以安心些,再加上百里言褣是自己開門出來的,總不至於晚上她回來的時候又把自己關起來吧,所以這矛盾再怎麼也是緩解了不少的,沐容與於是轉頭去見兵部尚書了。
可凌清洄卻因為這個笑容而有些毛骨悚然——在任何情況下都能逼自己扯出一個笑容來,這種控制能力實在嚇人。
沐容與走後,凌清洄將眾人屏退,而後來到百里言褣跟前,有些擔心地望向他,可還沒等問出什麼話來,這個一首緊抓著椅子扶手的人卻首接仰面向後倒去了。
“殿下?!”凌清洄一個箭步竄過來將人接住,而後抱上床去平躺。
“這主意是我出的,公主只是順勢配合罷了,殿下別同公主置氣,再氣壞了身子。”凌清洄一邊找著藥品和銀針一邊趕忙解釋道。
床上的人搖了搖頭,睜開眼睛,可眼前卻依舊是一片昏暗,“只是剛才有些著急罷了......”
有些?不是有些吧,看來這方法雖然好用,但卻不能總用,凌清洄有些沒想到百里言褣對沐容與的重視己經到了這種程度。自己犯的錯,自己得彌補回來才行,凌清洄抬手施了兩針,而後搭上了百里言褣的脈象。
片刻後,凌清洄嚴肅地皺起了眉頭,“殿下的老毛病又開始發作了是嗎?是不是方才就有過一次?”
百里言褣沒說什麼,權當是默認了,不知是一時心緒波動過大,還是因為從偏房回來時跑得快了些,他其實剛一邁進門,心疾便犯了,所以倒也不是故意想這般使性子,而是真的很難平復下來。
“沒想到這內力的功效竟然都撐不到年末。”凌清洄有些無奈地收回手,“公主知道嗎?”
“別告訴她,能瞞多久是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