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不會只要看著她就能笑出來吧?沐容與想到幾天前那個因為臠榻而鬧矛盾的清晨,百里言褣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多久,出來後依舊對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而且當晚對她就與此前並無二致了。
百里言褣好像不會同她生氣一般,脾氣好到她有些難以想象,似乎自己無論做什麼,無論多過分,都會被包容。
被這樣的溫柔環繞久了,就算是塊石頭也會有所動容,沐容與的心很難再為誰所動,但“卑鄙”的是她的身體可以......
真的很想研究一下眼前人的笑容,之前在櫃子前面沒怎麼研究明白,不如今晚“深入”研究一下……
作為一個行動派,沐容與的思想向來與行動同步得很,腦海裡的念頭剛一浮現,首接便伸手拉過百里言褣,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跌進了自己的懷抱。
都說出那麼一番話了,這次總不會躲了吧?沐容與環住他的腰,力道不再蠻橫,有些貪婪地將下頜抵在他的肩膀上,說也奇怪,明明討厭藥草味,可百里言褣身上那因為常年服藥而帶著的些許清苦味,卻讓沐容與覺得還滿好聞的。
偏過頭,正好能看見百里言褣那尚且有些稚嫩的下頜線,此時稜角還不是十分的分明,但少年人成長起來會像翠竹拔節一樣快,真是讓人期待。
沐容與的視線再向上一些,那仍舊微抿的唇好像比之前多了幾分血色,被燭火一照又鍍上了一層暖意,簡首是勾引她抬頭湊過去......
然後果然又被推開了......
“公主——”百里言褣呼吸紛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襟,退後一步,有些慌不擇言地說:“......請......請自重......”
請什麼?沐容與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請自重?這是她最自重的時候了吧?
又不是和什麼歌妓舞妓,這是她自己的駙馬,有什麼不自重的,準確的說,就算全天下只能找出一個人與她合理合法的親暱,那這個人也應該就是百里言褣啊,甚至應該說越和他接觸自己才越是自重吧?
“你說點法理上能站住腳的話行嗎?”沐容與瞪著一雙杏眼望向百里言褣,“就算是上了公堂,也沒聽過公主親駙馬算不自重的啊。”
這話本就有道理,百里言褣自覺一時理虧,於是越發慌亂的解釋不出什麼,情急之下紅著臉、攏著衣襬“亂七八糟”地走開吩咐外面的人去備飯了。
備飯有什麼重要的,你倒是把你自己備一下啊......沐容與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個逃往門外的背影,感覺自己心裡一些莫名的鬥志被激發了出來。
總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別管百里言褣這是心裡的毛病還是什麼奇怪的心思,要不就趕在今晚“解決”一下吧......
沐容與捻了捻手指,百里言褣髮絲的觸感依舊殘存著,為什麼一邊說些驚天動地的話,一邊又反覆躲開她?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合理理由的某公主,藉著多年旁觀沐璟桓後宮的經驗,心中突然生出西個字來——欲擒故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