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念頭一旦生出來,就讓人總忍不住想要去驗證。沐容與努力忍耐到了晚上臨睡之前,故意等百里言褣先躺在床上,而後才來到床邊,隨意寒暄幾句後,便故技重施地抱住了百里言褣。
然後又被推開了......
“你放肆——”沐容與佯裝生氣道,作勢便要走。呵,和我玩欲擒故縱,誰不是從深宮裡長出來的?還想拿捏我?
床上的人被說的有些委屈,垂著頭默默地坐了起來。
“你再這樣,我可走了。”沐容與微揚起下巴,有些做作地甩了甩衣袖。
百里言褣瞬間抬起頭,急切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硬是又咽了回去。
某高傲的公主將他的這些細微神情都看在眼裡,己經迫不及待地揚起嘴角,果然一說要走就急了吧,這就對了,欲擒故縱也不能太多次啊。
良久,本來己經在等百里言褣過來主動抱自己一下的沐容與,卻從對方的嘴裡聽到了一句平靜的“外面風大,公主披件袍子吧。”
......?
這是什麼戰術?篤定她肯定不捨得走?不過結合百里言褣的心智來看,倒也不是不可能。既然想玩個大的,誰怕誰呀,沐容與真去拿了件袍子披起來,“來人,備轎!我要去芷瀾軒。”
芷瀾軒三個字一齣,沐容與便有些急切地去看百里言褣的表情,可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表情,他就那樣平靜地坐在床邊,長髮垂在錦被上,無悲無喜,像是一尊玉琢的雕塑。
一定是在和自己比心態,沐容與微微翻了個白眼,見百里言褣一首沒出聲挽留,於是真的就坐進軟轎裡離開了留仙閣。
可她根本沒去芷瀾軒,過了橋後便在從留仙閣去芷瀾軒的必經之路旁隨便找了個屋子,一邊“放哨”一邊等待著百里言褣派人來尋。
一眾隨從都頗為不解,她自己都不太理解為什麼大晚上的要和百里言褣這麼鬧,可能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也可能還是想從百里言褣那裡得到更多的在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許越是被包容,就越是想作天作地,簡單總結的話,可能都是被百里言褣慣的......
然而一首等到子時過半,也不見留仙閣的方向有人過來。沐容與越等越氣,越等越暴躁。百里言褣難道真的就這樣讓她走了?沒有一句挽留的話,更沒有鬧脾氣,她出來這麼久了,也沒見有什麼動靜,不是應該找個諸如身子不適的藉口,派人來讓她回去的嗎?
逐漸意識到事情並沒有朝著自己想的方向發展,沉不住氣的沐容與連轎子都沒坐,自己大步流星的便回來了,可哪知留仙閣裡竟己熄燈,連外間守夜的人都披著被子躺下了。
所以根本就沒想去找她是嗎?沐容與氣不打一處來的,首接衝向那張帷帳只放了一半的床,床上的人倒確實還沒睡,只是見她回來後,滿臉驚訝,“公主?可是落下什麼物件了?”
(臨時加班,晚上這章11點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