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到嘴邊，姜粥又停住了。
他晃著頭四處亂看，總感覺不能這樣叫邢越。
然而，早在剛剛邢越就透過他的唇形讀出來了。
邢越閉了閉眼，胸腔裡似有一團火在噼裡啪啦燃燒。
有一刻，他真想不顧一切衝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騙子。
可他終究冷靜下來了。
從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與作為上位者的高道德感不允許他如此。
他睜眼開，黑眸沉默地看著姜粥。
喝醉後的姜粥腦袋笨笨的，男人看他，他就看回去，最後小嘴巴一張，脆生生喊道：“姐夫！”
“......”
邢越氣笑了。
他屈指叩擊在桌面，沉聲問：“你姐有沒有跟你聊過我？”
雖然他很想直接坦白問，但心中難免會留存一些說不上來的慶幸。
準確來說，他想知道作為男朋友，姜粥是怎麼看他的，是否對他有過一絲除利益外的真感情。
還是真的只是單純把他當做一個人傻錢多的ATM。
笨笨的小兔子似乎沒有完全明白邢越的意思。
他歪了歪頭。
然後才轉起小眼珠，慢騰騰思考起來。
“唔...”姜粥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點在唇邊，“老...姐夫是一個很有錢的老男人。”
“錢很多，多到花不完，住的地方也很大，床也很舒服。”
“人也好，會給很多好東西。”
邢越面色稍緩。
“但是也很壞。”姜粥表情突然嚴肅，“壞起來的時候會強迫做不喜歡的事情，超級無敵討厭。”
雖然喝醉了，但姜粥可還記得邢越強吻他，打他屁股時的壞壞記憶。
邢越面色再次黑沉。
原來他在姜粥心裡是這樣的形象。
許是察覺到邢越面色不對，姜粥聲音逐漸變小，到最後乾脆閉起小嘴巴，不敢說了。
邢越深吸一口氣，無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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