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石倉舒手指下滑,新的影片出現了,小少焱的《唐宋八大家》。
天幕下的古人也知道這個人,天幕剛剛開啟時,那首上下五千年就是這個人唱的,那個唱法雖然奇怪,但聽起來莫名的舒服。
(是唐宋八大家呀!韓柳歐王曾三蘇)
看到這個影片石倉舒也來了興趣,他還挺喜歡這個叫小少焱唱的歌!很有意思。
喊麥這種新的音樂形式在前幾年被人詬病的不少,因為唱的東西不太能上臺面,但是自從小少焱出來,他的喊麥或者說說唱作品都很正能量也很有歷史底蘊,讓他對於這種新的歌曲形式有了認知的改變。
而影片一開始就是一系列八大家的詩詞歌賦的朗誦。
與此同時,歷朝歷代的老祖宗們抬頭看見天上的標題,也來了興趣。
送之後的人們看著有東坡先生,醉翁先生送之後的人們看著有東坡先生,醉翁先生,蘇老泉等人的作品都很高興。
明清時期的人們大多都聽說過這八大家都是誰?而明以前的人們都不太能摸到頭腦,宋朝人在看著朗誦的詩詞也能猜到,如蘇軾,王安石,歐陽修,韓愈,柳宗元等人。但在他們之前的人們就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不少當事人卻是自信一笑,猜測定有自己。
明初,朱右看著這個標題,一下子開懷大笑起來:
“看來我也這後世人留下了些紀念啊”
唐順之,茅坤也是頗為興奮,期待的看著天幕,等待看八大家的文采。
現在畢竟還在唸八大家的詩詞,唐宋時期的文人墨客們都紛紛猜測這八人會是誰。
詩詞朗誦過後,天幕上驟然傳出了一陣激烈的敲擊樂,隨後慷慨激昂的說唱聲響徹歷朝歷代。
(自明初後的文風,皆以那唐宋為宗,讓前後百年的書生,皆透著一絲平庸,看朱右手中來會,細數了整整幾輩,唐宋的散文之最,終繞不開那八位……)
聽到這個開頭,一眾古人那叫一個激動啊!
“哎,可真是新奇,這個叫說唱嗎?不錯哦,還有這樣的表達方式嗎?”
一時間,歷朝歷代的老祖宗們都被這種新型演唱給迷住了。從上下五千年到唐宋八大家,他們己經喜歡上了這種形式。
(聽韓愈說那古文,就早該替成駢文,文章要寫的出神,先要是筆下有魂……)
天幕下,韓愈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他主張繼承先秦兩漢散文傳統,反對專講聲律對仗,而忽略內容的駢體文,看來很是成功啊!
能被後世人都這樣唱出來,那就代表自己在後世還是被認可的。
(三年科舉而不中,說來也是少年痛,也非是讀書無用,是出身比那筆重,來論那馬兒伯樂。終未是擦肩而過,而後的筆下帝王錯,就應該算是人禍,貶至那潮州為臣,到今日尚是有痕,罵跑了當地的河神,只用了一段檄文,又回了那一座金殿,來迎了生死一線,竟對著數萬的刀劍,以一人平了兵變,萬人壯志曾在胸,可大都成了萬場空,而昌黎先生這一生,像極了一盞長燈……)
聽到這兒,韓文公罕見的流下了淚水,聽著後人對自己一生的總結,還真是一大趣事。
而大唐之後的文人們則發出感慨:“要是沒有韓昌黎,文壇怕是要麻煩了”
(看江雪到了身前,便有了那首絕言,自河東出了柳宗元,在懷念一個少年……)
聽到這兒,唐以後的人們都想起了那句“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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