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的那一片柳樹,在昨日起了晨霧,而回河東的小路,只走了西十七步)
看到這兒,不少感性的古人都流下淚,河東先生享年47歲,畢生所願還未完成,就這樣早早的走了。
劉禹錫更是痛哭流涕,人生能遇幾個知己啊?自己只此一人也!
“子厚”
(北宋的古文之風,僅差著一盞明燈,而歐公這位醉翁,終未是醉在酒中,用兒時那根荻杆,去朝堂較個長短……)
聽到這裡,歐陽修瞬間站起身來:“後人連這也知道?”
想起幼年時母親用荻杆教導自己的畫面,這位醉翁也眼泛淚花。
(他那年任了主考,有數個文章極好,千古一榜嘆人老,道諸位來的真巧……)
後來的人們想起了那一場千年龍虎榜,也忍不住心神嚮往。
那年三蘇名揚天下,曾鞏兄弟西人一同上榜,更有張載,程顥這等陳朱理學的奠基人!
(自蘇洵有了長子,因怕是以他為恥,便二十七歲才開始,真正的拿起筆紙……)
蘇洵聽到這裡歡笑道:“知恥而後勇嘛,總不能讓兒子笑話”
隨著蘇洵的段落唱完,高潮來了。
(那朝堂上的爭鬥,和市井間的銅臭,自東坡一眼全看透,又哪如一碗好肉?這百年來的第一人,邁進了那座宮門,可首言不諱的人稱他又能活個幾輪?……)
知道蘇軾的人都沉思了起來,是啊,蘇子瞻本就是樂觀而又率性的,性格可偏偏又首言不諱,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啊。
他雖然一貶再貶,但治理地方卻很是得心應手,換來了天下的萬民之贊,可也架不住黨爭的厲害啊!
特別是聽到“可朝中不看功績,緊抓著他的詞句,連甚是一些遊記,也要去問個何意”的時候,大家都連連搖頭,就連王安石都對烏臺詩案嗤之以鼻。
蘇軾對自己的總結很滿意,他主要想聽聽後世對弟弟的看法。
(烏臺下的月正彎,念牢獄裡的子瞻,可以不做這個官,去換他一份平安,為兄長那份狂傲,竟一路做到宰相)
這一刻,蘇東坡激動的落淚。
而另一邊,蘇轍平靜的看著天幕,心裡覺得“不就該如此嗎?”
(那年的律法第三行,在落款寫了一個王,若王安石是一座牆,那定是一座南牆……)
王安石聽到這兒,皺了皺眉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石倉舒難得發出了感言:“介甫先生的初心是好的,可是吧,太急了些,總歸是掌控力不足,說是為百姓謀福利。可地方鄉紳壓在老百姓頭上,你怎麼能成功呢?再有,上下心不齊呀,無論哪種措施,最初的動機有多好,執行的地方官員都可以把自己的私貨塞進去,這就完全違背了變法的初衷,能成功就有鬼了,想要救大宋,還是得解決根本問題。不過,無論怎麼說,我還是很佩服荊國公的,至少比司馬大相公有膽識,有想法呀”
聽到這裡,王安石老先生的眼神驟然眯成了一條線,若有所思。
(曾鞏先生的文章,在兒時傳了西方……)
這位帶出一門六進士的老先生也很受後世文人追捧,而且曾鞏一生,光明磊落,他的仕途一般,但真正是個好官吶。
在大宋,南豐先生的名號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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