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趕緊往前跨了一步，想把局面扳回來。
“常茂，你休要胡言亂語！”
“殿下何時派人拿棍棒驅趕你們？那順天府的差役是為了維持秩序，你們這些國公侯爺混在流民裡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常茂轉頭對著黃子澄就噴。
“維持秩序？你管拿著棍子開啟國功臣叫維持秩序？”
“順天府尹是不是你們江南文官？這滿朝的酸儒是不是都穿一條褲子？”
常茂抹了一把黑臉。
“你們天天教導太孫讀書，把太孫教得連咱們這些功臣都不認了。太子爺在的時候，哪有你們這些酸丁說話的份？”
方孝孺氣得指著常茂破口大罵。
“狂悖！”
“大明自有綱常禮法，你們拿著破碗要飯，這是有辱斯文，這是給大明抹黑。”
“去你孃的斯文！”
藍玉首接爆了粗口，
“老子飯都吃不上了，命都快沒了，你跟我講斯文？”
“我問你，太子爺要是活著，會讓老子去要飯嗎？”
這一句靈魂反問，首接把方孝孺頂在了牆上。
方孝孺憋得滿臉紫漲，嘴唇抖了半天。
是啊。
誰敢在奉天殿上說一句，如果是太子在，會看著這幫武將落到這步田地？
龍椅上。
老朱眯起眼睛，心裡己經樂開了花。
絕。
真他孃的絕。
允熥這小兔崽子教出來的說辭，真是一針見血。
流氓胡攪蠻纏不可怕。
可怕的是怕流氓有文化。
這哪是要飯？
這是在扒朱允炆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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