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府家大業大，有什麼事需要跟我合作？”
徐妙錦搖了搖頭：
“你手裡有城南丐幫，街面上的風吹草動瞞不過你。”
“但是朝堂高層呢？”
“那些勳貴世家後宅裡的閒言碎語，還有武將們私底下的走動，你手底下的叫花子根本摸不到邊。”
“藍玉脾氣火爆，常茂是個混不吝。”
“他們衝鋒陷陣是一把好手，但是打探訊息，根本幫不上你的忙。”
“我可以當你在這深宮外頭的眼睛。”
“有些事我大哥看不透，但徐家女眷能在各府後宅裡走動，我可以幫你收集那些你看不到的情報。”
朱允熥沒急著表態，反倒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你大哥徐輝祖滿腦子忠君愛國，他不會幫我，也不會幫太孫。”
“你現在跑來跟我談合作，魏國公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
徐妙錦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大哥太死板，徐家現在的處境看似穩如泰山，其實在懸崖邊上。”
“皇爺年事己高，新君一旦上位，這滿朝的武將全都是要被清算的靶子。”
“我討厭朱允炆那副偽君子的嘴臉。”
“天天把聖賢書掛在嘴邊，私底下卻縱容江南文官兼併土地。”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魏國公府將來陪著他一起完蛋。”
朱允熥拍了拍手上的殘渣，身子往後一靠。
“我憑什麼信你？”
“再說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
朱允熥嗤笑一聲。
“我又不是什麼好人，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們徐家當成墊腳石一塊兒給賣了。”
徐妙錦笑了：
“正因為你不是什麼規矩人，我才敢跟你合作。”
徐妙錦首視著朱允熥。
“好人，在這深宮大院裡，活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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