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寬鬆的睡衣,穿在沈銜星的身上,也略緊,長度也只到膝蓋位置。
而膝蓋往下的那雙腿,竟然是用金絲楠木組成的。
難怪,他走起路來,是木板敲擊地面的聲音。
看著他露在睡袍外面的金絲楠木製成的西肢,我深吸口氣,讓情緒迴歸平靜。
因為膝蓋往上的位置被睡袍遮住看不到,所有我也並不知道他這個金絲楠木的腿是從哪裡拼接起來的。
之前給沈銜星處理上本身的傷口時,我也只是看到了從腰部往上的位置。
他腰部往下到膝蓋往上這個位置,究竟是千瘡百孔還是完好無損?
“這衣服,我從未穿過。”沈銜星的木頭手,扯了扯睡袍的衣襬,臉上沒有任何男人穿女裝的尷尬跟難為情。
而是腦袋歪了歪,完美到極致的面容上,他的神情,平靜中,帶著些微的好奇。
第一次,他臉上展現出了除了迷茫困惑之外的第三種表情————好奇。
他整個人看起來鮮活了不少。
這人,哪怕現在穿著女式睡袍,給人的感覺卻不見半點滑稽,那威懾力依然不減半分。
“嗯,一般這衣服正常男人都不會去穿。”我點頭,把視線從他好看的臉上移到他的身上,淡聲道。
“那我,不正常?”沈銜星緩慢的眨了下黑眸,神情異常的認真。
“……沒有衣服穿的時候,穿一下也正常。”我也很認真的解釋。
隨即拿起他丟在地上的黑色漢服,走向浴室。
我把衣服放進洗衣機,用浸泡模式,我這洗衣機是烘乾一體的,明天一早起來沈銜星就能穿了。
他穿著我這女式睡袍到處晃只怕會被人當成精神病。
不,這跟睡袍是男式還是女式關係不大,主要是他西肢是用金絲楠組組成的。
這外形,怎麼看都是詭異的。
等我從浴室出來,沈銜星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
“你先在沙發上對付一宿吧,我困了,去睡了。”我朝沈銜星說道。
“好。”沈銜星聽話的點頭。
我這沙發睡起來也是舒服的,我之前也常常在沙發上睡一晚上,也不算委屈沈銜星這非正常人。
看了眼沙發邊上放著的毯子,如果他半夜睡著冷的話,這毯子,應該也夠用。
我打了個呵欠,睏意深濃,抬腳回到臥房,倒頭就睡。
這一覺,我首接睡到大中午,是被餓醒的。
今天上班時間是下午2點到晚上8點,一般這個時間上班,我都是睡到12點,然後起來吃個飯再慢慢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