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瀰漫著好聞的檀香味,這讓我想起來,大廳裡還有沈銜星。
一晚上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是個很淺眠的人,但凡有點動靜我都能在沉睡中醒來。
但昨晚,外頭安靜的好像沒有人似得,我才能一覺睡到現在。
我下了床,走到門邊開啟門。
這一開啟門,我錯愕的微微睜大眼。
沈銜星保持著昨天我進臥房時的姿勢,就連那臉頰邊的劉海,都沒有移動半分,而我放在沙發上的毛毯,更是動也沒有動。
要不是他在我面前能走能動,不然我真會以為他是一具屍體。
沈銜星聽到我開門的動靜,他轉頭,看向我,而這會兒他的眼神里,帶著之前沒有過的期待。
“可以,縫我了麼?”他開口的第一句話,讓我不禁扶額,嘆息。
我看了下牆上掛著的時鐘,12點半,爺爺正是睡午覺的時候。
“下午再說。”我打了個哈欠,爺爺這午覺怎麼也得睡到兩點去了。
沈銜星聽罷,臉上沒有失望跟不悅的神情,而是認真的點頭,“等你,縫我。”
“……”我沉默。
肚子裡此時傳來了飢餓的鳴叫聲,我看向沈銜星,“你,餓麼?”
從他出現在我面前到現在,應該什麼都沒吃過。
“餓?”沈銜星疑惑的歪了歪腦袋,臉上閃過一抹不解,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餓是什麼感覺。
得,這傢伙是不用吃飯的非正常人。
我不再問他要不要吃東西,只是給自己泡了一包泡麵後,就去浴室洗漱了。
洗漱完後順手把洗衣機裡的漢服拿了出來,嗯,沒有血腥味,只有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走出浴室,我就看到沈銜星,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那一盒泡麵,神情帶著認真的研究,就好像在研究什麼稀有物品似得。
“換上吧。”我把衣服遞給沈銜星。
等他伸出木頭手接過後,我便抱起泡麵,背對著沈銜星吃起來。
“這是何物?”
我吃著吃著,沈銜星的腦袋突然從我身後伸到我前面來,他的下巴極其自然的擱在我的肩膀上,黑眸緊緊的盯著我手中泡麵。
我心頭一凜,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右手握著的筷子反手一挑,筷尖精準地抵上了他的喉嚨。
這是爺爺從我三歲開始教我武術防身鍛鍊成的肌肉記憶:任何人的突然靠近,第一時間反擊。
轉頭,沈銜星的完美側臉近在咫尺,他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