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這話,猛地抬頭,看向沈銜星。
一萬年,兩萬年?
我並不認為沈銜星是在開玩笑,他這人,應該天生就不是會說玩笑話的人。
他,活了一兩萬年了?
那他屬於,萬年殭屍?
沈銜星依然看著窗外,似是努力的尋找著曾經的記憶。
我抬眼,看到顧臨通過後視鏡也看了我一下。
本來想問清楚一點沈銜星,但當著顧臨的面問,我又擔心會讓顧臨害怕沈銜星。
畢竟他車上多了一個非人類,有可能是殭屍,我怕他會嚇得方向盤都抓不穩。
我可不想有生命危險。
算了,等私下就我們倆人的時候再問問他吧。
昨晚問過他,他像失憶了一般,什麼也想不起來,現在經過這一片區域,卻似乎對這裡有印象。
指不定他的記憶慢慢復甦了?
平時坐大巴車兩小時,沒想到坐顧臨的車竟然一個半小時就到了,他這車技還真不錯。
車速快還開的穩。
很快我們就到了村口。
而顧臨都不用我指路,就熟門熟路的把車往我家方向開。
不過想想也是,顧臨認識我,自然知道我家在哪裡。
車在一個柵欄邊停下。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老宅熟悉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混著祠堂裡常年不散的檀香。
我跟顧臨說了一聲謝謝後,便推開柵欄走了進去。
加快腳步走進大門,跑到爺爺房間,我爸正守在床邊,看到我進門,他鬆口氣,但依然滿臉擔憂。
“小米兒,你快看看你爺爺是怎麼了?”
我快步走到床前。
爺爺安靜地躺著,面色灰白,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握住他的手,那隻教我拿針的手,此刻冰涼得像一具屍體。
“爺爺。”我叫了一聲,他沒有回應。
我的心抽緊,不對勁,爺爺確實像是撞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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