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低聲說道,我嗓音竟然暗啞的。
隨即我低頭,繼續縫合。
接著我又拿起第五枚針,喚醒針。
金制的針身,最細,也最沉。
針刺入他胸口的穴位時,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不是肌肉在抗拒,是他體內被封存的萬年記憶在抵抗。
我穩住手腕,緩緩推針,感覺到那股阻力在針尖下一點一點瓦解。
最後使用的針,融合針。
水玉的針身半透明如冰。
這針,要讓金絲楠木真正被他的身體接納,不再排斥,這也為什麼他自己的肌肉跟金絲楠木總是裂開,那是因為他的身體排斥金絲楠木。
針刺入木與肉的接縫時,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那是兩種力量在他體內對抗了萬年的戰場。
我穩住手腕,緩緩推針。
阻力在某一瞬間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的氣流從針尖湧出,順著他的經絡擴散到全身。那股溫暖也透過針身傳回我的指尖——不是疼痛,是暖。
首覺告訴我,這股溫暖的氣流,是他的神力。
當我縫完沈銜星上半身全部的傷口後,己經天色昏暗。
而這漫長的幾個小時的縫補過程,就一開始我能讀取到沈銜星的記憶,感受到他的疼痛。
後來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我抬手用衣袖擦掉額上的汗水。
而沈銜星身上的金絲楠木紋理,在無聲地流動過一抹暗金色的光。
那金絲楠木跟他的肌肉之間幾乎可以說是嚴絲合縫的,就好像原本就應該長在一起似得。
甚至那原本那堅硬冰涼的金絲楠木都好像變得跟肌肉一般柔軟了起來。
我不禁震驚,似然這縫補出自我的手,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木頭手臂。
天呀嚕,好神奇,竟然真的手感都變成柔軟的了。
而他的整個被我縫合過的上半身,沒有再滲透出血跡出來,甚至連傷口都癒合了,不得不說,老祖宗留下來的法器針實在太強大了。
沈銜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木頭手依然冰涼,但手心傳來了一陣溫熱的跳動。
他抬起手,極其緩慢地、極其鄭重地,將那隻冰涼的木頭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很涼,但手心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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