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著的方向,是我們西個人,顧臨,我,沈銜星,以及我爸。
那他叫的主子,是誰?
我的第一首覺,是叫沈銜星。
隨即我扯了扯身旁的顧臨,跟我爸,悄咪咪的朝一旁移動。
沈銜星沒有動。
他低頭看著單膝跪地的贏子夜,微微偏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沒有困惑,也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極淡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神色。
片刻後,他開口,語氣平淡而篤定,朝我輕聲道:“他不是在叫我。”
我爸剛挪到一半的腳步驟然停住,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沈銜星,然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啥,不是叫您,那是叫誰?”
顧臨握劍的手微微一緊,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他看向我,像是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
而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根己經不再發燙的封印針,看著男人那雙冷冽如刀的眼睛。
他在看我,他的視線,一首跟著我移動,我壓下震驚,嚥了咽口水,抬手指了指自己,小心翼翼的朝那男人問道。
“你在叫我?”
男人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因為肩胛骨錯位,他的上半身微微傾斜,但那個姿勢依然紋絲不動。
他凝視著我,那張冷峻如刀削的臉上帶著恭敬,但他的聲音比之前輕了幾分,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一萬年了,主子您終於來了。”
我聽了他這話,越發的震驚了。
“你,認錯人了吧?”
一萬年?我才23歲。
“沒認錯,末將這條命是主子你給的,就算主子輪迴轉世千百回,末將都能認出主子來。”男人臉上有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輪迴轉世?也就是說,我萬年前的前世跟這男人有了淵源?
我下意識的看向沈銜星,而他,朝我微微頷首,“他,對你沒惡念,只有敬意。”
沈銜星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頓時鬆懈下來。
特別是我爺爺跟顧老爺子,對沈銜星這個歿神的話那是深信不疑。
“哦哦,原來是自己人。”我爸看到危機解除,他鬆開手,拍了拍胸口長舒口氣。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男人面前,“你先起來吧。”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末將破土而出時肩胛骨錯了位,膝蓋關節方才下跪時也骨折了,現無法自行起身。請主子為末將正骨。”
我沉默了一瞬,這人的身體是生鏽了吧,那麼容易錯位骨折。
我伸手按向他的肩甲,涼得像剛從冰窖裡挖出來的鐵塊,隨即摸到他底下的肌肉正激動的微微發顫,就好像是因為他在這裡等了萬年,終於等到了我這雙手。
。按一推一力用,置位的骨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