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扭頭看去,就看到贏子夜正吃痛的皺眉捂著腦袋,伸手疑惑的碰了碰那透明的玻璃門。
顯然贏子夜這上古戰神是第一次見到透明玻璃門就首接撞上去了。
周叔看到了玻璃門口站著的沈銜星後,驚呼起來,“多米,你把神明帶來了。”
“嗯,周叔,你幫我照顧一下這兩個神明。”我朝周叔說道。
那兩尊大神就站在玻璃門口。
沈銜星安靜的站著,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正透過玻璃首首地看著我。
他之前看過我推玻璃門,倒是沒有讓自己往玻璃上撞。
“好好好,多米你去忙,我來招呼神明。”周叔滿口答應。
有人照顧那兩尊對現代啥也不懂的大神,我便放了心,跟劉隊一起再次抬腳往停屍房走去。
剛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周叔著急的聲音。
“神明大人,您往這邊走,那邊是解剖室,不太吉利……哎,那位將軍,您也別跟著去啊,那邊是停屍房,不是客廳……”
然後是贏子夜硬邦邦的回應:“本將的職責是寸步不離守護主子。主子去哪,本將便去哪。”
接著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顯然,贏子夜又撞上了另一扇玻璃門。
周叔的聲音多了幾分心疼:“這門是推的!推的!您別用頭撞啊……”
我腳步一頓,轉頭看去。
贏子夜正捂著額頭,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關節咔嚓作響地跟那扇被他撞得還在來回晃盪的玻璃門較勁。
他顯然無法理解為什麼這棟建築裡到處都是透明的牆。
沈銜星站在他旁邊,微微歪頭看著那扇門,然後伸出手,用木頭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門把手的位置——門開了。
他收回手,用那種毫無情緒的,只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對贏子夜說了兩個字:“推的。”
贏子夜的動作僵了一瞬,耳根又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
他沒有看沈銜星,只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本將知道。”
然後大跨步邁過門,關節咔嚓作響地朝我走來。
沈銜星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後,發出了噠噠噠的有節奏的聲音。
周叔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一個煞氣沖天、一個安靜如水的“神明”一前一後朝我走來,他嘆了口氣,轉身去泡茶了。
那背影,寫滿了“這屆神明真難招待”的滄桑。
贏子夜走到我身側,語氣裡多了一絲極其嚴肅的困惑,“主子,此物究竟是何法器?為何能隱形?”
我看著他額頭上那塊肉眼可見的紅印,又看了看跟在後面一臉平靜的沈銜星,忽然覺得今天的工作量可能比想象中更大。
那三具屍體還在等我縫,兇手還在暗處,而我還得抽空給這兩尊大神普及現代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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