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銜星微微歪頭，用那種一貫平淡卻帶著極淺炫耀的語氣補了一句：“我知道玻璃門是推的，不用人教。”
贏子夜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卻沒再說話，只是本來就冷冽的神情越發的冷冽了。
“你們先大廳坐著，我去忙一下。”我朝那兩尊杵在我面前的神明說道。
“不可，我要保護你，你不能有事。”沈銜星搖頭，一臉執著。
“哼，假惺惺，主子不需要你這邪神來保護。”贏子夜冷哼一聲。
我扶了扶額頭，這兩尊大神，一個比一個固執。
沈銜星要保護我，是因為確保我無事才能繼續縫補他。
而贏子夜，我救過他，以後還要我替他恢復神力。
在他們眼裡，我的命，跟他們的命差不多。
“罷了，一起來吧。”我嘆口氣，看向在一旁哪怕很急但並沒有催促我快點去停屍房的劉隊，“他們或許在這個案子上也能幫上忙。”
“我知道，這個穿漢服的神明，我見識過他的能力了，大師身邊的人，都是能人。”劉隊連忙點頭。
我們隨即走到停屍房門口，推門而進。
秦知意己經在裡面了，她身前，放著三張床，上面用白布蓋著三具屍體。
她手裡拿著一份解剖報告，眉頭蹙緊。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是我，先是鬆了口氣，然後目光掃過我身後的沈銜星和贏子夜，她愣了一下。
“這位是？”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贏子夜殘破的戰袍上停留了片刻。
“嗯，他叫贏子夜，也是神明。”我簡潔的道，想到以後要跟秦之意打交道的次數會不少，而贏子夜會一首跟著我，就首接挑明身份吧。
秦知意嘴巴張了張，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強迫自己消化‘又一個神明出現了’的離奇事。”
隨即她合上嘴巴，把解剖報告遞給我，首接切入正題，
“三具屍體，兩男一女，死亡時間都在前天凌晨一點到一點半之間。死因初步鑑定是心臟驟停，沒有任何外傷，沒有中毒跡象，沒有掙扎痕跡。三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像是睡著了一樣——但他們的瞳孔在死前都曾極度收縮，這說明他們在死亡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
“恐懼什麼？”我問。
“這就是問題所在。”秦知意走到第一具屍體旁邊，掀開白布，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他的表情確實很平靜，但他的眼睛依然微微睜著，瞳孔果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們看到了某種讓他們極度恐懼的東西，但身體沒有做出任何逃跑或反抗的反應。就好像——他們在瞬間就死了。”
“他們身上，有神力留下的氣息。”突然，一旁的贏子夜開了口，神情有些激動。
“神力？”我一愣，看向贏子夜。
“對，他們身上，都有神明留下的氣息，而且是同一個神明留下的。”贏子夜肯定的點頭。
“你確定？”我嚴肅的看著贏子夜，“一個殺人的神明，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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