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才扶著一個棺木,裡面躺著一個大概五十出頭的男人。
他哭的雙眼通紅,幾乎都站不穩。
“兒啊,爸對不起你,是爸對不起你啊,如果不是爸,你也不會死的這麼早。”徐有才喃喃說道。
旁邊有人滿臉同情的竊竊私語。
“真可憐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十年來,送走了西個孩子,這個兒子也是他最後一個活著的孩子了。”
“是啊,他那幾個孩子也個個都沒成家,沒給他留個後,以後他怎麼辦啊。”
“那可不,現在去醫院看病做個手術都得家屬簽名。”
“是我我都沒法活了,跟著孩子去了一了百了。”
旁人的話,讓徐有才猛地抬起頭看向她們,那目光,看著有些滲人。
那些婦人被他這滲人的目光看的一個激靈,馬上閉嘴,不敢再談論了。
徐有才這才把目光重新回到棺材裡的死屍身上,神情灰敗,整個人都好像被瞬間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似得。
隨後,畫面消失。
我睜開眼,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老人只剩下自己,送走了西個孩子,還沒有一個孫輩承歡膝下,確實挺可憐的。
不過,我不禁皺了皺眉。
我清楚的聽到這老人說的那句話,他說,如果不是他,他兒子就不會死的這麼早?
“大師,剛才是不是又看到了什麼?”當我縫完最後一針後,劉隊才開口朝我連忙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著徐有才的魂線纏繞到我的手腕上,跟別的魂線纏在了一起。
“看到他在他兒子的葬禮上哭,我聽到他說了一句話,說如果不是他,他兒子就不會早死。”我回道。
“大師,您的意思是說,他兒子的死跟徐有才有關?那這又跟徐有才被殺死有什麼關係?”陳奕文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係,等看看木箱子裡面的東西再說。”我搖了搖頭,現在我也不能妄加定論。
一切,以現在有的證據說話。
我看向贏子夜,朝他問道,“你確定,殺死這幾個人的神明是正統神明,不是邪神?”
“主子,末將很確定。”贏子夜立刻肯定確定。
“可正統神明,會濫殺無辜?這幾個人,都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沒有做過害人的事。”我皺眉,提出了質疑。
“這,末將也不清楚那些神明為何要殺死那幾個人,甚至,末將都不知道現在的神界變成怎麼樣了,末將沉睡萬年,現在沒了神力,沒法回神界……”贏子夜冷硬英俊的臉上,染上了失落跟沮喪。
“那有沒有可能,現在的神界己經不是正義的神界,而是被壞神統治了,所有那些壞神才會在凡間濫殺無辜?”陳奕文在一旁猜測道。
“嗯,男頻小說裡很多修仙文都是這麼寫的。”陳奕武也附和的點頭。
“那我們凡人豈不是要遭殃了?畢竟我們在壞神手裡,手無縛雞之力。”陳奕文對於自己浮想聯翩的猜測跟驚到了,膽戰心驚的抱住了他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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