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這人你認識?”周叔看我神色不對,壓低聲音問道。
“不認識,不過,我正要找他。”
說完,我看向還躺著的沈銜星,朝他伸手,“要一起去見見馬文兵麼?”
沈銜星極其自然的把木頭手搭在我手上,藉著我的手,緩緩的坐起了身。
“見。”沈銜星點頭。
“主子,末將也一起跟你去會會這人。”贏子夜也連忙說道。
“好,一起。”我點了點頭。
隨即從針線包裡抽著封印針,扣在手心中,面對不是良善之輩,總得備好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周叔大概看出我們神色不對,他撓了撓頭,不過也再問什麼,跟我們一起走出了停屍房。
沈銜星跟贏子夜,就像左右護法一般,走在我左右兩側。
穿過走廊,我們來到大廳。
一個西十歲出頭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聽到我們這邊的腳步聲,他循聲望過來。
這男人,一張普通的臉,但看起來很圓滑。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先是打量了我一下,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似乎並不把我放在眼裡。
隨後他又把目光掃向了沈銜星跟贏子夜,卻也沒有在他們身上多做停留,把目光重新投向我。
“你就是叫甄多米的小丫頭?”馬文兵開口朝我問道。
“嗯,你找我什麼事?”我打量了他一眼,他看起來,不像是同行。
“小丫頭,我是來告訴你,徐有才的事到此為止。再往下查,對你沒好處。”馬文兵說道,他又再打量了我一眼,臉上多了份輕視,“小小可別多管閒事,不然容易活不長。”
贏子夜的劍鞘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
“你在威脅主子?”他按在劍柄上的手指節泛白,關節咔嚓作響,往前走了一步,冷沉的喝問。
馬文兵被贏子夜的可怕氣勢壓得退了半步,但很快穩住了,依然看著我,像是不敢看贏子夜的眼睛。
“不是威脅,是勸。小丫頭,我就是個討生活的普通人,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我摻和不起,也躲不開。但我背後那位,你們惹不起。”馬文兵開口說道。
贏子夜的呼吸重了幾分。
沈銜星微微偏頭,黑眸裡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安靜地看著馬文兵。
馬文兵用眼底的餘光看了眼贏子夜,他沒有了方才的輕慢,而是多了種想要趕緊溜的迫切感,“反正,話我帶到了。你們自己掂量吧。”
說完,他轉身快步朝走廊盡頭走去,腳步比來時快了好幾倍。
“等等。”我開口叫住了他,在他走到玻璃大門門邊的時候。
馬文兵腳步一頓,但他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來就是帶給你這些話,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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