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兵循著針轉頭看,當他看到封印針回到我手裡時,他神情染上一抹錯愕。
估計他是沒想到,我竟然能把一根針當成武器用。
“你這人走那麼快做啥,她問啥你知道了就告訴她唄,多米的針很厲害的,你可別惹她。”一旁的周叔端著他那泡了養生茶的保溫杯,勸道。
“借壽術不是你做的吧?”我開口朝吳文兵問道。
“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個傳話的,其他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吳文兵僵著身子,他視線看著我手裡把玩的黑色封印針,動也不敢動。
“你替誰傳的話?是不是那個人就是給徐有才借壽的?”我又問道。
“……對。”馬文兵猶豫了一下,看到我指尖的針後,馬上又點頭回道。
“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馬文兵眼神閃了閃。
贏子夜走到馬文兵面前,嘩的一聲,把劍鞘裡的劍拔了出來,抵在他的脖子說,“說。”
“我,我說,大哥,你,你小心點你的劍。”馬文兵嚇的臉色煞白,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顫抖著手遞給了贏子夜,“這是他的名片。”
接著他又解釋道,“我跟這個人只是見過一次面,他就說可以跟我合作,如果有人想要借壽,可以找他,我真的就只是從中牽線的,現在也就是個傳話人,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贏子夜不知道什麼是名片,不過他還是接過了那張卡片。
馬文兵在收回劍轉身要給我名片時,馬文兵立刻打開了玻璃門,飛快的跑了。
玻璃門被推開又被重重合上發出了悶響。
贏子夜看著我:“主子,末將去追他。”
“不用追了。”我搖了搖頭。
馬文兵這麼慫,被我的針隨便一嚇就嚇成這樣,那他這小角色,必定也不會知道多少。
我看向沈銜星,“你的神骸現世了,你能感覺到麼?”
沈銜星搖了搖頭,他默默的伸出自己的木頭手,有些懊惱,“我身體現在木頭連線太多,本體太少,還無法感知到我那些散落的神骸在哪裡。”
我聽罷,也不意外這個答案。
我點了點頭,他現在的神力微弱到連瞬移都只能勉強發動一次,感知自己的神骸的具體位置對他來說確實還不太可能。
“那就慢慢找,先從,這個人手裡的神骸找起。”我看著之前吳文兵給的名片。
上面有聯絡地址,聯絡方式,以及,名字————史建斌。
贏子夜收起劍,右手握拳捶在左胸,關節咔嚓作響,“末將願隨主子一同追查。無論神骸散落何處,末將必為主子尋回。”
我揚眉,看著贏子夜,他對我卻是難得的忠誠,因為我要尋找,哪怕是尋找他仇敵的神骸,他都願意陪同。
“如果,我幫他找回神骸他恢復了記憶真的是那殘暴的邪神的話,我答應你,你若找他報仇,我不會阻攔。”我輕聲朝贏子夜說道。
我懶得管別人的任何是非恩怨,哪怕祖訓要我守護歿神,但倘若這歿神不值得我守護了,我也一樣會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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