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一個個紅著臉，有的低頭抽菸假裝沒聽見，有的耳朵豎得老高。
女人們炸了鍋。
“呸！這吳春分也是個不要臉的！跟個瘸子滾到一塊兒去了！”
“人家吳春分喊救命了呀，是賀軍強來的吧？”
“我看不是，後面那聲兒你聽聽，哼哼唧唧的，哪像強來的，可享受著呢吧？”
錄音機裡，吳春分的聲音還在繼續，只不過從痛苦變成了愉悅。
有幾個年輕媳婦臊得用手捂住了臉，從指縫裡偷偷看。
“啪。”
錄音機發出一聲脆響，磁帶轉完了，開始滋啦滋啦地空轉。
吳進村長終於想起來伸手按了停止鍵，剛才聽的入了迷，他想起和小媳婦翠雲在野地裡的事兒了。
心裡也有些饞了，藉著機會好好品品張家屯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人群開始交頭接耳，聲音越來越大。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賀來財。
賀軍喝醉了，還醉倒在東屋裡，現在賀家只有賀來財在這兒。
“賀老大！”一個大嗓門的漢子喊了一聲。
“吳春分是張家屯的姑娘吧？你家賀軍不是有媳婦了嗎？還去禍害人家黃花大閨女？”
“就是！林穗穗在你家當牛做馬好幾年，賀軍不跟她圓房，倒去糟蹋別人家閨女，這是人乾的事？”
“那錄音裡頭聽著，吳春分可是喊了救命的！這算什麼？這算耍流氓！”
“何止耍流氓，這得送派出所！”
賀來財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流氓罪，可不輕啊。
他想起下午那會兒，東屋裡傳出的動靜。他以為是賀軍跟穗穗圓房，還美滋滋地出去遛彎了。
結果裡頭不是穗穗，是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吳春分。
這不是瞌睡了遞枕頭，想死了閻王爺正好收嗎？
賀向陽站在人群外圍，兩條胳膊抱在胸前，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沒想到，歪打正著，把賀軍的流氓罪給坐實了，真是老天有眼。
人群裡頭，二狗子突然舉起手。
“我證明！昨晚賀家院子那邊，確實有女孩子的哭叫聲！我住得近，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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