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把枕頭從林穗穗手裡抽走，扔到炕角。
兩隻手腕被他一隻大手箍住。
油燈的火苗跳了兩下，把兩個人的影子印在牆上，疊在一塊兒，分不開。
林穗穗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賀向陽的呼吸又粗又燙，落在她脖子上。
小衣裳一挑就鬆了。
“賀向陽……”
“叫向陽哥。”
林穗穗咬著嘴唇，雙腳胡亂的撲騰。
賀向陽低下頭，嘴唇擦著她的耳垂：“不叫？那我就不客氣了。”
“向陽哥！”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軟，尾音都像是在顫聲求饒。
賀向陽聽得心癢癢的把被子拉過來，矇住兩個人。
被窩裡熱得要命，鬆緊的繩子蹭到膝彎處。
“你別……”
話沒說完，她一個激靈。整個人彈了一下。
賀向陽發出一陣滿足的喟嘆。
跟渴了三天終於喝到水似的。
“你這身子，生來就是要被男人弄的。”
林穗穗哪裡聽得了這種話，眼角紅透，被逼出淚來。
“向陽哥，俺疼……”
賀向陽低頭吻她的眼角，哄著穗穗：“不疼，一會就不疼了啊，乖”
說完不停吻她的淚水，脖子，耳朵。
林穗穗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胳膊繃得首首的，把他擋住。
賀向陽覺得自己快被這小女人折磨瘋了。
他彷彿是餓久了的狼，抓心撓肝的，餓了整整一個冬天的狼，獵物就在嘴邊，咬了一口，又被攔住了。
那股子慾望滾來滾去，跟烙鐵一樣。
他把林穗穗的兩隻手抓住，往兩邊一壓，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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