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老子？”
林穗穗沉默，這還不明顯嗎？
賀向陽笑意收了，壓低了身子。
“防得住嗎你？”
林穗穗趕緊攥緊領口。
“你別亂來，我是來聽你說縫紉機的事，不是來讓你……”
後半句她說不下去了。
“讓我做什麼？你說啊，我聽著。”
賀向陽盯著她紅起來的耳朵，故意逗她。
半晌，忽然伸手，把她扣到最上面的那顆釦子解開了。
林穗穗嚇得去抓他的手。
他沒再往下動，只把那顆釦子鬆了，給她透口氣。
“不怕捂出疹子？”
林穗穗愣了下。
“老子想碰你，你穿多厚都沒用。”
“不要臉。”
賀向陽看了她一會兒，抬手擦掉她額頭上的汗。
“縫紉機的事，我查清楚了。”
賀向陽從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塞到她手裡。
“鎮供銷社那臺機子，李靜讓王主任的侄子截了。
她沒錢交全款，只交了五塊定金，想先佔著。”
林穗穗捏著紙，手心發潮。
“五塊？”
“嗯。”
她攢了那麼久，捨不得吃捨不得穿。
到頭來，李靜只用五塊錢，就能把她的路堵死。
賀向陽看不得她這樣，火一下竄上來。
“哭什麼？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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