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昨晚瞧見林穗穗半夜摸出去了。”
“摸出去？去哪兒？”
賀軍摸了摸屁股，想起昨夜那一下，牙縫裡冒火。
“反正不是幹好事。”
王秀芳看林穗穗，“你說。”
“我沒出去。”
賀軍走進灶房，伸手要抓她袖子。
“那你鞋底怎麼有泥？”
昨夜回來太慌，鞋底的苞米地泥沒刮乾淨，乾巴巴粘在邊上。
王秀芳也瞧見了，臉一下拉長。
“林穗穗，你真出去野了？”
林穗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娘，我早說了，她不老實！平時裝得低眉順眼，背地裡乾的事兒誰清楚？她和賀向陽......！”
“你喊誰呢？”
院門外傳來男人洪亮的嗓門。
賀向陽從外頭進來，肩上扛著一捆麻繩，手裡還拎著個破帆布包。
人沒進灶房，先把東西往院裡一放。
王秀芳眼睛一亮。
“向陽，你這是買啥了？”
賀向陽沒理他，首首的瞪著賀軍！
“剛才蛐蛐我啥？”
賀軍硬著脖子，“我說林穗穗半夜出去，跟你有什麼關係？”
賀向陽走到他跟前，立馬氣勢上就壓他一頭。
“賀軍，你昨晚好像也出去了啊。”
“我、我我起夜。”
“起夜起到村後苞米地？”
王秀芳更疑惑了，轉頭就看向兒子。
“軍兒，你去苞米地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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