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進來了呢！”
“進來也看不見，我擋著你呢。”
“擋？你擋什麼了！”
林穗穗想起來他剛才乾的事，氣得把鞋撿起來，就往他身上招呼。
“賀向陽！我討厭你！”
賀向陽一手接住鞋，一手拉她站起來，給她把鞋放地上。
“穿上，地上涼。”
林穗穗賭氣不穿。
他蹲下去，捏著她的腳踝，把鞋給她套上了。
“穗穗，咱們快回去吧。”
賀向陽站起來，幫她拍掉後背粘的碎葉子。
拍到腰以下的時候手又不老實，被她一巴掌打開了。
他笑著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
“回去我伺候你。”
“伺候......什麼？”
穗穗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警惕。
“洗腳。”
他說得理所當然。
“你今天走了那麼遠的路，腳肯定酸了。”
兩人下了山，走到村口的時候，太陽的光鋪在打穀場上。
幾個老太太坐在場邊扒苞米皮，看見他倆從半山腰方向走下來，看了兩眼。
林穗穗低著腦袋走，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裡。
回到院子，王佳佳正在整理布料，見她進來，喊了一嗓子。
“穗穗姐，紅綢我給你裁好了，你看看尺寸對不對？”
林穗穗應了一聲，把包袱擱下，去看布。
手還是抖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塊皮膚上還殘著一點溼意。
“穗穗姐，你臉咋這麼紅？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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