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佳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擦了擦眼睛，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坐到縫紉機前，開始噠噠噠縫衣服。
機器響得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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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向陽本來換上那身無袖襯衫，想出門找穗穗。
剛回家，就聽到賀來財屋裡稀里嘩啦又砸起來了。
賀來財半邊臉都是血道子，王秀芳就像一隻炸了毛的母雞，誰靠近一步她就啄一口。
“伯，你先出來。”
賀向陽伸手去拉賀來財。
王秀芳從背後撲上來，又撓了賀來財一把。
賀向陽深吸了一口氣。
打女人這種事他做不出來，但也見不得王秀芳在自己家撒野。
他側身擋在賀來財面前，一隻手按住王秀芳的肩膀，把她往炕上摁。
“立正，蹲下！”
王秀芳被摁了住胳膊，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忽然呲牙一笑。
然後，當著賀來財的面，一把蹬掉自己的褲腰帶。
“賀向陽！我告訴你，你別多管閒事！
你再不出去，我就脫光了！到時候我就說你偷看你嬸子！
讓全村人都知道你賀向陽是個什麼東西！”
賀來財也愣住了，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婆娘是個這麼沒有下限的女人。
王佳佳一聽，這是什麼人啊？
趕緊扔下布料跑過來，就看到王秀芳的花褲衩子，還有腰上的肥肉。
“嬸子！你能做點人事不？”
“少廢話！再不出去我全脫了！”
“嬸子，你就不能稍微正經一點？你知道董家人怎麼說我的嗎？”
“死丫頭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十遍都行！”
王佳佳想到董家婆婆的話，己經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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