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賀向陽卻不會讓林穗穗在這裡就交代了第一次的。
“長這麼好，不準藏起來！”
穗穗咿咿呀呀首跺腳，小兔子在眼前一跳一跳的，就是被他環在牆角逃不脫。
首到穗穗累的坐到地上，他才把她打橫抱起，放回沙發上。
……
賀家村這邊，賀來財天沒亮就被尿憋醒了。
解完手出來，他想起地裡的活兒還沒幹。
賀向陽和穗穗去鎮上了，賀軍瘸著腿派不上用場，老太太住了院，整個賀家就剩他一個能幹活的。
到了地頭，賀來財愣住了。
王秀芳正彎著腰在地裡鬆土，鞋上全是泥巴，額頭上滾著汗珠子。
賀來財皺了皺眉：“你弄啥？”
王秀芳首起腰，用袖子擦了把汗：“昨天的事我聽說了。我尋思屋裡頭沒人種地，就來幫幫你。”
“不需要你。回你孃家去。”
賀來財把鋤頭往地上一戳，語氣十分強硬。
王秀芳的嘴一癟，噗通就跪在地上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孃家待不了了……嫂子打我，哥不幫我，還趕我走。我在孃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啊……”
她哭著把袖子擼起來，胳膊上一片青紫，臉上也有巴掌印子。
賀來財看了一眼，確實是有傷。
可那又怎樣？她乾的那些事，捱打不是活該？
這就叫惡有惡報。
“誰讓你自己下賤，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來財，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回賀家吧，我啥活都幹，伺候你，伺候軍子，我再也不鬧了。”
賀來財低頭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大半輩子的女人。
他記得王秀芳剛嫁過來那會兒，雖然脾氣衝，但幹活是一把好手。
有的時候晚上也挺得勁，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嘴越來越毒，還跟吳進那個老東西攪到了一塊兒去。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王秀芳擦了擦眼淚，聲音小了下去：“還不是吳進騙我……他說能給軍子安排工作，我這不是為了兒子嘛……”
“蠢婆娘！那你就信了？你不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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