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奶奶一個人在家……”
“回去可以。”
賀向陽把門開啟，把她推進去：“先把事情辦完。”
穗穗警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什麼事？”
賀向陽掏出一個紙包，塞進她懷裡。
穗穗開啟一看，是一件紅色的小衣裳。料子薄，小得離譜，頂多遮住前面一半。
“內衣店的大姐說城裡女人都穿這個。穿上讓我看看，就讓你回去。”
“我不穿！”
賀向陽朝她走了一步，把門關上了。
“真不穿？”
穗穗抱著紙包，退了兩步，轉身就往裡屋跑。
“你自己穿，或者我幫你，你選。”
林穗穗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自知再也逃不過去了，咬著唇進了臥室。
穗穗躲在門後頭，只露出半張臉。
“你……別進來。”
賀向陽也不急，靠在門框上，靜靜等著她。
又過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
穗穗站在昏黃的燈光下，只穿著那件紅色的小衣裳。
她兩隻胳膊交叉擋在胸前，脖子以上全是紅的。
賀向陽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走進去，把門反鎖了。
穗穗往後退，後腰撞上了桌沿。
“你看好了不？那、那我脫了。”
“誰說看好了，這怎麼看得夠？”
賀向陽俯下身，兩隻手按在她身側的桌面上，把她困在中間。
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又粗又燙。
“向陽哥，你答應過我的。。”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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