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
“嗯？”
“等賀軍退了婚，我就娶你。正正經經的擺酒，放炮，讓全村人都來喝咱倆的喜酒。”
穗穗沒吭聲。
過了很久，賀向陽以為她睡著了，低頭一看，她的睫毛還在動。
“你不樂意？”
穗穗的手指頭在他胸口畫了個圈：“你騙我。”
“怎麼騙你了？”
“你說先把事辦完再回去。事辦完了，也沒讓我回去。”
賀向陽忍不住笑了。
“明天回。明天一早就回。”
“大騙子。”
“對，你男人就是騙子，是隻屬於你的大騙子，還要騙你好多好多回，你要不要？”
穗穗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不說話了。
可攥著他衣角的那隻手，一首沒鬆開。
聲音從屋裡漏出來，一陣一陣的，高了又低，低了又高。有時候像小貓被踩了尾巴，有時候又啞下去，帶著哭腔。
賀向陽像是要把這些天虧欠的全補回來，折騰了大半宿。
天快亮的時候，賀向陽把她撈進懷裡。
“回去我就去找大隊開介紹信，咱把證扯了。”
“等奶奶病全好了再說。賀軍那邊的事還沒了斷乾淨，我怕奶奶受不住，又暈倒了……”
賀向陽咬了一口她的嘴唇，“穗穗，我等不及了。我要天天弄你。回去了也要。”
穗穗的臉燒起來了，把腦袋往他胸口裡鑽。
賀向陽被她這一鑽，眼神又沉了下來。
“彆扭了，小妖精。”
穗穗還沒反應過來，人己經被翻了過去。
第二天日頭老高了，賀向陽才趕著牛車往村裡走。
穗穗坐在車板上，走路是不太走得動了，坐著還行。
牛車晃晃悠悠出了鎮子，上了通往賀家村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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