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沒回賀家院子，趕著牛車拐了個彎，往村東頭的大槐樹去了。
賀向陽把牛車停在樹下，回頭一看，穗穗己經醒了，眼睛水汪汪的盯著自己。
“向陽哥……”
藥勁又上來了。
槐樹皮粗糙，穗穗的手掌貼上去被硌得生疼。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牛一樣，可是她忍不住......
賀向陽解下腰間的布帶子，把穗穗兩隻手腕攏在一起。
繞著樹幹綁了兩圈，打了個活結。穗穗被固定住，動彈不得。
月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碎了一地，人影晃來晃去的。
要是誰出來撒泡尿，剝開大槐樹的葉子，估計能看見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回到偏房，賀向陽點了油燈。
“這藥勁這麼大？”
賀向陽盯著那的地方，有些驚訝。
這獸用藥，還真能把人變成牛啊？
穗穗把臉往枕頭裡一埋，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像自己了。
從前的自己，矜持，害羞，內斂，而如今......就快成了村口大娘們議論的那樣了。
賀向陽點著，一邊說：“看來，接下來得剋制點，不能太由著你。”
穗穗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
“十天伺候你一次。”
穗穗一聽嚇壞了，那自己豈不是要渴壞了？
“向陽哥，我怕我忍不住……”
十天？
那她中間這些天怎麼辦？
昨晚上一晚都扛不住，十天那不得活活憋死？
穗穗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說完自己都覺得丟人。
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她還是林穗穗嗎？
“表現好的話，隨時獎勵你。”
穗穗眼巴巴地看著他：“什麼算表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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