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站起來拉開布簾子：
“需要做個簡單的體格檢查，請家屬在外面等一下。”
賀向陽屁股就像釘在椅子上一樣，一動不動。
什麼檢查，還要拉簾子，是正經檢查嗎？
他從前可看過不少鄉村男醫生的故事啊，這小子該不會是流氓吧？
“同志，這是規定。”蔣醫生又說了一遍。
“我在旁邊看著不行？”
“不行。會影響檢查。”蔣醫生語氣嚴肅起來。
賀向陽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他看了看穗穗，穗穗也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就檢查，別的不許幹。”
蔣醫生：“……”
賀向陽站在簾子外面，兩隻手插在褲兜裡，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褲子鬆一下，我需要檢查腹部。”
穗穗驚訝的瞪大眼睛，怎麼一上來就要脫褲子啊？
蔣醫生看出她的緊張，從抽屜裡拿出一副白色橡膠手套，慢慢戴上。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閉著眼做觸診，小姑娘，你放心，我全程都會帶手套。”
穗穗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輕醫生，白淨斯文，看著的確不像壞人。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把褲子褪到膝蓋，躺到了床上。
蔣醫生閉著眼，手指從她肚臍下方開始按壓。
“這裡疼嗎？”
“不疼。”
往下挪了兩寸。“這裡呢？”
“不疼。”
再往下，按到小腹最下端的時候，穗穗的身子緊繃了一下，兩隻手攥著床單邊緣，指頭都攥緊了。
然後，隔著手套，按壓了一下。
穗穗沒忍住，“嘶”地輕呼了一聲。
蔣醫生的手指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睜開了眼，就看到誘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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