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看的。
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腳跟死死釘在地上，眼睛也捨不得移開半分。
林穗穗的聲音一下高一下低，聽得他心跟著七上八下的顫。
那個男人粗糲而有力，他只能看到賀向陽輪廓分明的側臉。
李超好想走上去，一把拉開男人，拯救林穗穗。
李超的捏筆尖用力過猛，筆芯突然斷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斷筆，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李超這才醒神，轉身往回走，腳步很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片樹林。
身後傳來的聲音漸漸遠去，那種軟弱而又無助的哭音，讓他的心跟著起伏盪漾。
走到河邊的時候，他停下來，蹲在水邊，用冷水潑了把臉。
李超從小在書香門第長大，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文化館領導，家風傳統保守。
他從小隻懂得男女結婚後要相敬如賓，哪兒見過今天這樣的場景？
這可真是太讓他三觀炸裂，突破底線了。
那個姑娘的身體那麼小，那麼脆弱，卻在那個男人手裡顯得無比生動。
李超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耳朵都紅了。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意外的窺見，明天就會忘記。
不許再想那個女孩子。
賀向陽太過投入，完全沒有發現李超來過。
他只想好好懲罰穗穗，讓她記住這個教訓。
“今天你表現不好，我先罰罰你。”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粗重的呼吸噴在穗穗的脖子上。
林穗穗哭得眼睛都腫了，“向陽哥，求你……給我個痛快。”
賀向陽偏不給她痛快，就是要她記住，只能有自己一個男人。
“下次見到陌生男人，還讓他瞎摸不？”
林穗穗搖頭搖得很急，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不會了，我不會了。”
賀向陽滿意地獎勵了她，林穗穗發出一聲破碎的哭音。
可獎勵只有一次，林穗穗驚呆了，這人怎麼壞成這樣啊?
難道他看不出自己己經忍耐到極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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