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林子裡隱約看見幾個人影。
“看，牛車上有倆人抱著呢。”
一個戴草帽的老漢眯著眼。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害臊。”
“那男的看著就壯實，別把車架子顛散了。”
聲音斷斷續續飄過來，穗穗全聽見了。
“林子裡有人……正看著呢。”
賀向陽瞥了一眼遠處，又抬起女人紅潤潤的小嘴，狠狠嘬了起來。
“兩個愛的人做天經地義的事，他們偷看，那是他們不識羞。”
她想躲，可牛車就這麼大點地方，躲哪兒去？
“蔣醫生說了，不許那樣……”
“那就這樣？”
“……你混蛋！”
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穗穗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
……
“好了，藥塗完了。”
穗穗鬆了口氣，剛要坐首身子，賀向陽忽然問。
“穗穗，你今天為什麼這麼抗拒去衛生所？”
穗穗咬著唇，手指揪著衣角。
“向陽哥。”
穗穗終於開口，聲音怯怯的。
“其實上次檢查……蔣醫生……”
她停頓一秒，賀向陽的呼吸也跟著停頓了一秒。
“他好像半路睜了一次眼。”
賀向陽的眼神逐漸陰鷙，穗穗趕緊找補。
“我不確定……所以沒敢告訴你。”
她抬起頭，看見賀向陽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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