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秀才遇到兵。
這個兵還不講武德，打哪兒指哪兒。
窗臺上的花盆被碰倒了，穗穗心疼得要命。
“我的月季花！”
“回頭給你種一院子。”
“灶房門口也不行！多髒啊！”
“那去後院。”
“後院也不行......”
太遲了。
稻草扎人，穗穗覺得渾身都癢。
賀向陽倒是樂在其中。
“我回賀家後，第一次堵你就是在這兒，有紀念意義。”
“什麼紀念意義！”
穗穗薅了把草塞他嘴裡。
賀向陽吐掉草，笑了。
“穗穗，你還記不記得那天下大雨，你那時候抖得跟個小鵪鶉一樣。”
穗穗不想聽他回憶。
到了傍晚，穗穗躺在炕上，覺得自己被碾過了。
像那年秋收的麥子，被石碾子來回碾了一天。
“我要洗澡。”穗穗聲音沙啞。
“我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狗味兒！”
“汪汪汪！”
賀向陽從背後摟過來，鼻尖蹭著她後頸聞了聞，一臉滿足。
“這還不好？一輩子都是我的味兒才好。誰來都知道，這是有主的。”
“我是人！不是你畫了圈的地盤！”
“原來穗穗這麼想成為我的地盤？想我天天盤？”
“你......你！”
這個人慣會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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