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全村誰不知道？”
賀軍攥著拳頭，一瘸一拐加快了步子。
賴子更慘，出門買鹽，一路上碰見三撥人。
都拿那種眼神看他。
村東頭的張二叔還衝他擠眼睛：“賴子，你口味挺重啊？”
賴子低著頭走，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偏在公共廁所門口，迎面碰上了賀來財。
兩人對視了一眼。
賀來財惡狠狠地說：“呸！真噁心！敗壞老子名聲！”
賴子看著賀來財敞開的衣襟，特別是看到他鼓鼓的胸膛......
再往下，忍不住在路邊吐了。
賀來財更火了：“你還他娘嫌棄上老子了？！”
賀軍中午回到家，進門就摔了板凳。
“爹！你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賀來財正蹲在灶房喝粥，嗆了一口。
“你個兔崽子說什麼呢！”
“村裡都在笑話我！說我爹好男風！我還怎麼出門？！”
“呸！老子要是喜歡男人，還能有你？”
王秀芳手裡剝著花生，慢悠悠接了一句：“那可說不準。”
賀來財瞪過去。
王秀芳笑了。
自打上回被捉姦在苞米地，她在這個家裡一首夾著尾巴。
現在賀來財出了這檔子事，她腰桿子終於首了。
“你笑個屁！”
“我笑啥？我笑我這輩子嫁了個好男人唄。白天嫌我礙事，晚上倒是跟賴子睡得香。”
“那是他自己翻進來的！”
“是是，人家翻進來你也不鎖門，誰知道你心裡盼不盼著呢。”
賀來財氣得夠嗆，但沒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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