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郎呢？你怎麼知道七郎這個名兒的？”
吳春分沒回答，光顧著吐了。
賀向陽把碗放到一邊，搬了個小板凳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吳春分。
“吐完了沒？”
“……”
“那你慢慢吐，不急，小爺我有的是時間。”
賀向陽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上了。
吳春分終於緩過來了，癱坐在地上。
“我問你，”
賀向陽彈了彈菸灰。
“第一件事，今天穗穗後孃，誰叫來的？”
吳春分低著頭不說話。
賀向陽伸腳，把那碗往她跟前踢了踢。
“是我！是我......！”
吳春分尖叫起來。
“我前幾天託人給她後孃帶了個信，說穗穗在村裡傍上有錢人了。”
穗穗站在門口，手攥得緊緊的。
“第二件事，你為什麼要害穗穗，三番西次跟她過不去？”
吳春分咬著嘴唇，不吭聲。
賀向陽把碗端起來了。
“我說！我說！”吳春分往後爬了兩步。
“我嫉妒她！行了吧！我就是嫉妒她！”
“你有啥可嫉妒我的？你有疼愛你的哥哥，有爹有娘。”
穗穗想不明白，紅著眼睛質問她。
吳春分心虛的看了賀向陽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你什麼都有，長得好看，手藝好，還有......賀向陽護著。
我呢？我嫁過來，賀軍那個廢物有什麼？大著肚子還得受王秀芳的氣！
憑什麼她林穗穗日子過得那麼好，那麼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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