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業的腳步聲踏進院子，鞋底踩在碎石子上。
賀向陽一手託著穗穗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側耳聽著動靜。
成大業站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穗穗？睡了？”
沒人應。
成大業往堂屋走了。
賀向陽的嘴貼在穗穗耳朵上：
“別出聲。”
穗穗使勁搖頭，賀向陽反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灶房方向走。
賀向陽穿著鞋子，而穗穗連鞋子都沒有。
落地的時候，首接雙腳踩在賀向陽腳背上。
穗穗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成大業就在堂屋！
只要一轉身，就能看見灶房裡的自己......一絲不瓜，滿臉潮紅
“賀向陽，你*了！”
穗穗幾乎是用氣音在說。
賀向陽不回答，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穗穗擰他的胳膊，擰不動。
堂屋裡，成大業的聲音傳過來：
“穗穗？難道在做飯？”
腳步聲朝灶房這邊來了。
穗穗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賀向陽把她往水缸後面又推了推，兩個人擠在灶臺底下的陰影裡。
成大業走到灶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
灶房黑咕隆咚的，灶臺上還擱著燒水用的鐵壺，壺嘴冒著一點熱氣。
“人跑哪去了？”
成大業嘟囔了一句，沒進來，轉身往偏房走了。
穗穗鬆了半口氣，剛想罵賀向陽，嘴又被堵上了。
賀向陽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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