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衝三爺翻了個白眼。
“我可沒這愛好。三爺，我是那種人嗎？”
賀來財皺著眉：“那到底是誰幹的？豬圈這麼矮，翻進去也不是難事……”
話還沒說完。
豬圈後頭那堵破牆後面，傳來一陣響動。
低低的呻吟傳來，夜風一吹，所有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奶、奶。你是不是記錯了啊？”
賀軍聲音發抖。
“當初太姑奶奶跳的那口井……是不是豬圈裡頭這個啊？”
賀老太太臉色變了變，“是......”
賀軍一聽，差點嚇得尿褲子，賀老太太才又開口。
“嗎？”
賀軍：“奶，你講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到底，到底是不是太姑奶奶的冤魂啊？”
王佳佳嚇得一下竄到穗穗身後。
穗穗也怕，往後退到賀向陽身邊。
賀向陽順手把她攏在身後。
王秀芳嚥了口唾沫，挺起胸脯。
“幹啥呢你們？老鷹捉小雞呢？我去看看！”
她抄起豬圈旁邊立著的一把鐵鍬，一步一步往豬圈後牆走。
“是人是鬼，老孃還就不信了！”
賀來財：“她娘，你小心著點……”
“誰像你？軟蛋二倚子，那事兒不行，膽子還小，要你有啥用？”
王秀芳沒搭理他，一手握鐵鍬，探頭往黑暗裡看。
後牆跟豬圈之間有個窄縫，黑乎乎一片。
王秀芳剛把腦袋湊過去，就看見......
地上！果真！躺著個人！
“啊！！太姑奶奶饒了我！！”
王秀芳鐵鍬一扔，連滾帶爬往回跑，差點把賀來財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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