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芳己經站在豬圈柵欄外頭了，大嗓門惹得鄰居都來瞧熱鬧。
“我滴媽呀！哪個挨千刀的，把咱家豬拱了？”
賀向陽走過去一看，那頭老母豬側躺在地上，肚皮一起一伏，西條腿不停地蹬。
豬圈的柵欄歪了一根，地上的泥被翻得亂七八糟。
三爺站在旁邊，鬍子一翹一翹的。
“向陽，你看！是不是你？剛才家裡就你一個男娃，不是你還有誰？”
賀向陽：“……”
賀老太太拄著柺杖趕來了。
“怎麼回事？豬怎麼了？”
王秀芳：“娘，你快來看！老母豬叫人給禍害了！”
賀老太太擠到豬圈前面，看了一眼老母豬的狀態，又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剛才在賀向陽屋裡，那衣裳上的味兒。
賀老太太渾身一個激靈，老天爺啊，可別開玩笑啊。
她顫顫巍巍伸手，把賀向陽的胳膊拽過來，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
“向陽，向陽，你老實告訴奶。你稀罕的……是人吧？啊？？”
賀老太太眼珠子瞪得溜圓。
賀向陽嘴角抽了兩下，他奶也太能想了。
他這輩子受過不少冤枉，退伍回來被人潑髒水說他是流氓。
但被懷疑拱豬，這的的確確是頭一回。
賀向陽本想解釋，突然......他臉上掛起一個壞笑。
“奶，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稀罕的，你認識。就是咱家豬圈裡這頭老母豬啊！”
賀老太太的柺杖差點撐不住。
“你……！你是要氣死我，斷了咱家的根啊！啊？”
她一隻手捂住胸口，嘴唇首打哆嗦。
穗穗聽見賀向陽那句“老母豬”，臉先是白了，緊接著就綠了。
她趁沒人注意，在賀向陽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說誰是老母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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