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又伸過來，揉了揉她的臉，將她的小臉蛋捧在手心。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穗穗愣了一下。
“那你還……”
“我不是衝你。”
賀向陽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哄著。
“你沒看到嗎？他剛才進你屋子都那樣，到處聞你的香味，跟狗一樣！”
穗穗想起那一幕，也害羞起來。
“我從來都信你。但是我不信他。那人對你有壞心思，沒準哪天就趁我不在，欺負了你。”
穗穗沉默了一會兒。
“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真的？”
“但是你也得相信我。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不能每次都這樣。”
賀向陽湊過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穗穗躲了一下，沒躲開，又被親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親了，臉都被你親腫了。”
賀向陽不聽，又親了第三下。
穗穗終於沒忍住，笑出來，賀向陽又伸手去撓她的腳心。
“哎呀，哎呀，你壞不壞呀，別撓我，癢癢！”
“就撓，讓你記住這滋味，還敢不敢了？”
遠處傳來牛車的吱呀聲，車輪碾在土路上，越來越近。
“奶從衛生所回來了。我先走了。”
他把穗穗的衣裳套好。又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早點睡。明天我來接你去鎮上飯店吃。”
穗穗“嗯”了一聲，看著賀向陽推門出去，腳步聲很快消失。
她太累了，眼皮子首打架，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了。
穗穗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兩個人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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